【第170 章 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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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裡，顧琛召集了緊急會議。
淩瑤坐在主位上，麵前攤著趙信那邊剛送過來的詳細報告。她把報告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把紙翻過來扣在桌上，把情況說了一遍。
趙信那邊已經派人去出雲西海岸看過了。海邊確實停著三艘大船，船上的人沒有上岸，就在海上漂著，好像在等什麼。
船上的人長得跟東大陸人不一樣。頭發是黃的，像秋天的枯草。眼睛是藍的，像南都海邊的淺水。穿著也奇怪，花花綠綠的，不是東大陸任何一個國家的樣式。
淩瑤說完，看了顧琛一眼。
顧琛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牆上掛著的地圖前麵。地圖是新繪的，把出雲國以西的海域也畫了進去。雖然那片海域上什麼都沒標，一片空白，但白紙黑字的邊界畫得很清楚。出雲國的西海岸在地圖的最左邊，再往西就是一大片空白。
他在那片空白的位置上點了一下：“這些船如果是西大陸來的，要麼是商船，要麼是探路的。不管是哪種，第一次接觸很關鍵。”
風影站在門口，問了一句：“要不要派人過去？”
顧琛想了想：“派兩百自動步槍部隊去出雲邊境待命，但不進去。出雲是出雲，曦和是曦和，別讓趙信難做。坐明天那班火車，三天能到。”
淩瑤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你倒是替他想得周到。”
顧琛：“他是皇帝，手下幾百萬人看著呢，不能讓人覺得他被咱們指手畫腳。”
柳如煙坐在下首，一直沒說話。她是工部尚書，管著全國的工程和工坊，這種軍國大事她一般不插嘴，但今天涉及到西大陸來的船，她得聽聽。工部最近在造新船，萬一跟那邊有關係呢。
她問了一句：“首輔大人，那些船的樣式，出雲那邊有沒有畫下來？”
顧琛說趙信已經讓人畫了，明天應該能送到。怎麼了？
柳如煙說如果對方的船比咱們的好，工部可以借鑒一下。
顧琛笑了笑：“你倒是會抓機會。”
柳如煙說工部造船造了這麼多年，總不能一直閉門造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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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部侍郎林侍郎也在場，她翻了翻趙信送來的報告，說了一句：“這些船在海上漂著不靠岸，會不會是在等人？”
顧琛說等什麼人？
林侍郎說等咱們去接。他們可能也知道，貿然上岸容易起衝突，所以停在海上，等這邊的人主動過去。
顧琛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他走到電話機旁邊，搖了兩下手柄，對接線員說：“接雲城，找趙信。”
電話那頭響了幾聲，趙信接起來了。
“大哥！”
顧琛說道：“你那邊有什麼新消息。”
趙信：“船還沒靠岸，就停在海上，三艘，最大的那艘比出雲最大的商船還大一倍。船上掛著旗子，畫著鷹和盾，沒見過。船上的人倒是露了幾次麵，穿著緊身褲子，靴子，帽子上插著羽毛，腰裡別著刀和短火槍。”
顧琛皺了皺眉：“短火槍？”
“對，看起來很原始的那種，槍管不長，槍托是彎的。他們的船兩側還有炮口，應該是裝了火炮。”趙信答道。
顧琛沉默了兩息。火槍，火炮，有組織，有旗幟。不是海盜，是正規的武裝船隻。
他問了一句：“他們有沒有上岸的意思？”
趙信說沒有，就在海上漂著，白天能看到人在甲板上走動，晚上船上點燈。出雲這邊的漁民已經不敢出海了，有幾條商船本來要從那邊走的，現在也停了。
顧琛想了想，說你先別動，我這邊開個會，回頭給你打電話。
掛斷電話，他把趙信說的內容跟在場的人說了一遍。
風影聽完，說了一句：“有火槍和火炮，不是商隊就是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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