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說：“趙信教的。上次在南都，他跟我說，遇到很厲害的事情就說這兩個字。雖然我不太明白，牛的那裡為什麼是形容很厲害的意思。但趙信說你們那邊的人都這麼說。”
顧琛笑了笑，沒解釋。
淩瑤放下筷子，看著顧琛。“你們殺了那麼多人，後來怎麼收場的？”
顧琛說：“查理三世求和了。賠了二十萬磅黃金。”
淩瑤的手指停了一下。“二十萬磅？一磅多少？”
“一磅大約九兩。一百八十萬兩。”
淩瑤的手指又開始敲了，這次敲得很快。她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手指出賣了她。溫柔夾菜的手頓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過了兩息才落下去。沈晴張著嘴，半天沒合攏。
“一百八十萬兩黃金？顧琛，你不是在吹牛吧？”
顧琛說：“船裝回來的。一個多月後到南都。你自己去數。”
沈晴把嘴閉上了。她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沒算明白，放棄了。
“那你還挺厲害的。”她又豎了個大拇指。“牛逼。”
顧琛被她弄得哭笑不得。
風影在旁邊插了一句嘴。她很少主動說話，但這次她開口了。她說的是那個法蘭克人的事。“大人還見了一個法蘭克人。叫亞曆克斯。他想跟曦和合作。”
淩瑤的注意力立刻轉過來了。“法蘭克？奧斯特的死對頭？”
顧琛點了點頭。他把亞曆克斯說的那些話複述了一遍。
三十年戰爭，頭七年節節敗退，丟了半個國家。波拿巴一世病逝，二十歲的波拿巴二世登基。八年堅守改革，五年收複失地，十年僵持。西大陸最大最強的幾個國家。奧斯特賠了黃金，實力下降。法蘭克趁這個時候找上門來了。
沈晴聽完，說了一句：“這些人真累，打來打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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