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 章 李世民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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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時間，天羲城內以及周邊鎮子上的初級學堂就建好了。
第一批四百多個學堂同時開學，告示貼滿了大街小巷。四歲以上的孩子都可以入學，不收學費，書本筆墨由朝廷發放，這件事在幾個月前就傳遍了全國。開學這天，天曦城到處都能看到背著新書包的孩子，有的牽著大人的手，有的自己跑，有的邊走邊哭。
顧琛的幾個小的也到了入學年齡。顧懷安、顧懷逸、顧清雨、顧清月，四個孩子快四歲了，正是該進學堂的年紀。
沈晴一大早就起來了，把顧清雨從被窩裡撈出來，給她穿衣服。顧清雨揉著眼睛，頭發亂糟糟的，嘴裡嘟囔著還要睡。沈晴一邊給她係扣子一邊說：“今天你第一天上學，不能遲到。”
顧清雨迷迷糊糊地看著她：“娘，上學乾什麼？”
沈晴說：“學認字，學算數，學本事。你爹說了，不想當睜眼瞎就得讀書。”
顧清雨不懂什麼是睜眼瞎，但看母親的表情很認真，沒敢再問。
隔壁房間，溫柔正在給顧清月梳頭。顧清月比顧清雨安靜多了，坐在小板凳上一動不動，任由母親給她紮辮子。溫柔紮好一個，又紮了另一個，兩邊對稱了才停手。
“好了，今天第一天去學堂，好好聽先生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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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月點了點頭：“娘，學堂裡能玩嗎？”
溫柔說：“該玩的時候玩，該學的時候學。”
顧清月想了想，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
風影站在院子裡，看著顧懷安自己穿好了鞋。顧懷安是四個孩子裡最省心的一個，不用催不用哄，自己就把該做的事做了。他穿好鞋，背上小書包，站在門口等姐姐妹妹們。
淩瑤抱著顧懷逸走過來。顧懷逸還在打哈欠，靠在母親肩上，眼皮耷拉著，像是隨時要睡過去。淩瑤把他放下來，蹲在他麵前整理了一下衣領。
“去了學堂，聽先生的話。不懂的就問，別怕。”
顧懷逸點了點頭，又打了個哈欠。
四個孩子在院子裡站成一排。顧懷安站得筆直，顧清月安靜地站著，顧清雨在扭來扭去，顧懷逸還在揉眼睛。沈晴、溫柔、風影、淩瑤各自站在自己的孩子身後，四個大人看著四個小的，表情各不相同。
顧琛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本藍色封皮的教材。他走到四個孩子麵前，蹲下來，看著他們的眼睛。
“今天開始，你們就是學堂的學生了。學堂裡有先生，有其他小朋友，你們要互相照顧。學的知識不難，第一冊主要是認字和數數，認真聽就能學會。”
顧清雨舉起小手：“爹，要學多久？”
顧琛說：“初級學堂六年，學完六冊考高級學堂。”
顧清雨皺了皺眉頭：“六年好久啊。”
顧琛笑了笑：“日子過得很快的。”
顧懷安開口了：“爹，我能學完第一冊就去考第二冊嗎？”
顧琛說：“能。學完了就考，考過了就學下一冊。學得快就快，學得慢就慢，不急。”
顧懷安點了點頭。顧清月輕輕拉了拉溫柔的衣角，溫柔低頭看她，她小聲說：“娘，我害怕。”
溫柔蹲下來：“怕什麼？”
“怕先生凶。”
溫柔說：“先生不凶。不會凶你。”
顧清月看了一眼風影，風影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裡，確實話不多，但也不凶。
沈晴蹲下來拍了拍顧清雨的肩膀：“走吧，該出門了。第一天就遲到，先生肯定記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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