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 章 教育體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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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早朝
顧琛坐在淩瑤下首的位置，手裡拿著一本冊子。六部官員分列兩側，戶部尚書林尚書站在最前麵，手裡也拿著一本冊子，厚厚的一摞，封皮上寫著“曦和曆人口統計”幾個字。
淩瑤坐在主位上，看著顧琛。“首輔大人，你今日說有事要議，是什麼事？”
顧琛把冊子放下，站起身來，朝淩瑤行了一禮。“回陛下，臣想議的是學堂之事。”
淩瑤點了點頭。“說吧。”
顧琛直起身，轉向六部官員。“這些年，格物學堂教出來的學生已經很多批了。臣粗略估算，從格物學堂開設至今，畢業的人數已經超過千人。但這些人學完之後，大多沒有用武之地。臣以為，這些人不能浪費。他們有學問，有本事，隻是不知道往哪裡使。”
林尚書站在下麵，聽到這裡，抬眼看了顧琛一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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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琛繼續說：“臣建議，在全國所有城鎮開設初級學堂。四歲以上的孩子都可以入學，不收學費，書本筆墨由朝廷統一發放。學的東西也簡單，認字、算數、抄寫，再有就是四書五經的啟蒙。這些基礎打好了，將來無論是繼續讀書還是做工務農，都有用處。”
淩瑤問：“初級學堂的先生從哪裡來？”
顧琛說：“從格物學堂的畢業生裡挑一部分，再招一些民間會教書的人。初級學堂的先生，不要求懂太多，能教認字算數、能講四書五經就夠了。朝廷統一出題考試，考過了就錄用。俸祿按八品官員的標準發放。”
淩瑤點了點頭。“高級學堂呢？”
顧琛說：“高級學堂設在幾個主要城市，天曦城、南都、豐源城、山南城等每城設一所。初級學堂學完，通過考試才能進入高級學堂。高級學堂學的東西就多了，不止是認字算數。物理、化學、醫學、地理、曆史，都要學。教這些課的人，必須是格物學堂的畢業生，而且要經過專門的考試。考哪一科，合格了才能教哪一科。高級學堂的教師，俸祿按七品官員標準發放。”
大殿裡安靜了一瞬。六部官員互相看了看。有人低頭盤算，有人抬眼望向上方。禮部尚書鄭大人站在前列，聽到“物理、化學、醫學”幾個字，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她轉過頭看了顧琛一眼，又轉回去了。
淩瑤又問：“那京城大學堂呢？”
顧琛說：“京城大學堂設在天曦城。通過高級學堂考試的學生，才能進入京城大學堂。大學堂的課，臣親自來教。”
淩瑤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京城大學堂學什麼？”
顧琛說：“學更深的東西。大學堂學的知識，跟格物學堂、初級高級學堂完全不同。格物學堂教的是基礎，高級學堂教的是原理，大學堂教的是原理之上的原理。為什麼東西會動，為什麼火會燒，為什麼天會下雨。這些東西，臣在格物學堂沒有係統地教過，因為底子沒打好，教了也聽不懂。等初級學堂和高級學堂建起來，底子打好了，到了大學堂，就該懂了。”
淩瑤聽完，沒有立刻說話。她看著顧琛，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會兒，然後轉向六部官員。“六部官員聽令。全部聽從首輔大人的調令，全力配合學堂建設。工部負責校舍修建，戶部負責經費撥付，吏部負責教師考核選拔，禮部負責教材發放。各部配合，不得推諉。”
六部官員齊齊躬身。“遵旨。”
散朝之後，官員們三三兩兩從大殿裡走出來。有人走得快，有人走得慢，有人湊在一起低聲交談。
禮部尚書鄭大人走在前麵，步子不快不慢。吏部尚書跟在她旁邊，聲音壓得很低。“鄭大人，你聽到了嗎？京城大學堂，首輔大人親自教。”
鄭大人點了點頭。“聽到了。格物學堂那些學生，這些年學完之後閒著沒事乾的，這回都有去處了。考試合格了當先生，不合格的繼續學。”
吏部尚書看著她。“你家裡那個孫女，今年多大了？”
鄭大人想了想。“七歲。怎麼了？”
“七歲正好入學。初級學堂四年，考高級學堂，再考大學堂。你回去跟家裡說，好好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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