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在想什麼。
“阿瑤，我不是要嚇你。我隻是覺得，我們得準備。”
淩瑤抬起頭。
“怎麼準備？”
顧琛說。
“風影那邊已經在改革了。軍隊要按實戰訓練，不能隻是花架子。各地的駐軍也要動起來，不能隻有禁軍能打。還有情報，要派人出去，看看外麵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頓了頓。
“最重要的是，要抓緊時間。玄奘他們走了，消息傳出去，再快也得一年半載。我們要在這一年半載裡，讓女國變得更強。”
淩瑤看著他，眼神複雜。
“顧琛，你怎麼懂這麼多？”
顧琛苦笑。
“因為我從外麵來。我知道外麵的人是什麼德行。”
淩瑤沉默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
“好。聽你的。”
顧琛心裡一暖。
“阿瑤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女國。”
淩瑤點點頭。
朝會散了。
大臣們往外走，議論紛紛。
“那個大唐，真有那麼多人？”
“三千萬啊，想想都可怕。”
“還好咱們有懸崖密林，他們進不來。”
“那個玄奘不是進來了嗎？”
“他是走過來的，別人也能走過來嗎？”
“誰知道呢。”
顧琛聽著這些議論，沒說話。
他看向殿外。
天空很藍，陽光很好。
但他知道，平靜的日子，可能不多了。
回到偏殿，沈晴和溫柔正在等他。
沈晴看到他，立刻湊上來。
“聽說那個和尚走了？”
顧琛點頭。
沈晴說。
“那個叫悟空的，看著挺有意思的。尖嘴猴腮的，像隻猴子。”
顧琛笑了。
“他就是猴子。”
沈晴一愣。
“啊？真的是猴子？”
顧琛說。
“在我那個故事裡，他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猴子。不過這裡的他，隻是個普通獵戶。”
沈晴聽得似懂非懂。
溫柔在旁邊問。
“你剛才在朝會上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外麵的人真的會來？”
顧琛看著她，點點頭。
“有可能。所以我們要準備。”
溫柔沉默了一會兒。
“那我能做什麼？”
顧琛說。
“你做你擅長的。醫藥儲備，防疫體係，這些都很重要。萬一真的打起來，受傷的人需要救治。”
溫柔點頭。
“好。”
沈晴也問。
“那我呢？”
顧琛說。
“你跟著風影。你是獵戶出身，身手好，膽子大，適合學打仗。”
沈晴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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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能去軍營？”
顧琛點頭。
“真的。”
沈晴歡呼一聲，撲上來抱住他。
“太好了太好了！”
顧琛摟著她，心裡卻還在想著玄奘的事。
他們走了。
消息會傳出去。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必須做點什麼。
晚上，淩瑤派人來召他。
顧琛去了寢宮。
淩瑤靠在床頭，看到他進來，招招手。
“過來。”
顧琛走過去，坐下。
淩瑤靠在他身上。
“顧琛，你今天說的那些，朕想了一下午。”
顧琛問。
“想什麼？”
淩瑤說。
“想女國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朕該怎麼辦。”
她頓了頓。
“朕從來沒想過打仗的事。從小登基，大臣們教朕怎麼治國，怎麼用人，怎麼處理政務。從來沒人教朕怎麼打仗。”
顧琛摟著她。
“現在學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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