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 章 暴露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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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朝，玄奘四人被宣上殿。
淩瑤坐在龍椅上，顧琛站在旁邊。底下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目光都落在那四個外來者身上。
玄奘依舊是那身袈裟，手持錫杖，氣度從容。悟空跟在他身後，眼睛滴溜溜轉，打量著大殿裡的陳設。大牛和二虎兩個護衛，一左一右，站得筆直。
淩瑤開口。
“玄奘大師，朕對你們那個大唐頗感興趣。不知能否講講？”
玄奘雙手合十。
“陛下想問什麼，貧僧知無不言。”
淩瑤說。
“大唐有多大？有多少人口？當朝皇帝是誰？”
玄奘答道。
“大唐疆域遼闊，東西五千餘裡，南北八千餘裡。人口約三千萬。當朝皇帝是李世民，年號貞觀。”
顧琛聽到這裡，心裡一動。
貞觀？李世民？
這倒是和他知道的曆史對上了。
但後麵的話就不太一樣了。
玄奘繼續說。
“大唐立國二十餘年，四方臣服。東有高麗，西有突厥，南有南詔，北有回紇，皆遣使朝貢。長安城人口百萬，商旅往來，絡繹不絕。”
顧琛聽著，眉頭微皺。
他忍不住問。
“大師，大唐的科舉製度是怎樣的？”
玄奘說。
“科舉？貧僧未曾聽聞。大唐選官，多靠舉薦和門蔭。”
顧琛心裡有數了。
這不是他了解的那個唐朝。
那個唐朝有完善的科舉製度，好像更原始一些。
但有一點是一樣的——都很強大。
淩瑤又問了一些問題，玄奘一一作答。
朝堂上的大臣們聽得入神，有的小聲議論。
“三千萬人？比咱們多太多了。”
“長安城人口百萬？那是多少個天曦城？”
“外麵原來這麼大。”
顧琛聽著這些議論，心裡有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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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玄奘，又看向悟空。
悟空正好也在看他。
兩人目光對視，悟空微微點頭。
顧琛忽然開口。
“陛下，玄奘大師取經心切，不如就給他蓋了關文，早點放他們西行吧。”
淩瑤看他一眼，點點頭。
“也好。”
她讓人拿來關文，蓋上玉璽，交給玄奘。
玄奘接過，再次行禮。
“多謝陛下。”
他轉身要走，顧琛忽然叫住他。
“大師，我有個問題。”
玄奘回頭。
“施主請講。”
顧琛問。
“你們是如何到達女國的？”
玄奘想了想。
“貧僧等人從長安出發，一路西行。經過高昌、龜茲、於闐，翻越雪山，穿過沙漠，到達了一個叫青嵐的小國。然後繼續向西，逢山開路，遇水搭橋，走了一個月，才到貴國東部的東平城。”
顧琛追問。
“青嵐國？那是什麼地方？”
玄奘說。
“一個小國，人口不多，國力也弱。國王倒是熱情好客。我們在那裡歇息了幾天，補充了些乾糧。”
顧琛點點頭。
“多謝大師。”
玄奘雙手合十。
“施主客氣了。”
四人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悟空忽然回頭，看了顧琛一眼。
那眼神裡，有點說不清的東西。
然後他跟著玄奘，消失在殿門外。
大殿裡安靜下來。
顧琛站在那裡，腦子裡還在想玄奘剛才的話。
青嵐國。
一個月。
逢山開路，遇水搭橋。
也就是說，有一條路，可以從外界通到女國。
雖然難走，但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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