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陷阱，空了。
第二個，還是空的。
走到第三個，遠遠就看到有什麼東西在掙紮。
走近一看，一隻灰毛兔子被套住了脖子，正在拚命蹬腿。
“中了中了！”那個年輕的禁軍興奮地喊。
顧琛走過去，利索地處理了兔子。
第四個陷阱，又中了一隻野雞。
第五個，空了。
第六個，又是一隻兔子。
一共下了八個套，中了三個。一隻兔子，兩隻野雞。
顧琛挺滿意。
“夠吃一頓了。”
回到營地，禁軍們看到獵物，眼睛都亮了。
連著啃了兩天乾糧，誰不想吃口新鮮的？
風影看著那幾隻獵物，忽然問。
“你會處理嗎？”
顧琛點頭。
“會。不過得你們來。”
他教她們怎麼剝皮，怎麼開膛，怎麼清理內臟。
禁軍們都是練武之人，動手能力強，看一遍就會了。
很快，獵物就被架在火上烤起來。
香味飄散，饞得人直流口水。
顧琛坐在火邊，看著這群姑娘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哪塊肉烤得最好。
他忽然想起沈晴。
那丫頭要是在這兒，肯定第一個搶著吃。
也不知道她們在宮裡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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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影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想什麼呢？”
顧琛回過神。
“沒什麼。想家了。”
風影沉默了一會兒。
“才出來三天。”
顧琛笑了。
“是啊，才三天。還有那麼遠的路。”
風影看著火堆，忽然問。
“你覺得青嵐國會是什麼樣的？”
顧琛想了想。
“不知道。不過玄奘說國王對他們挺熱情。說明至少現在，那邊對外來的人沒有太大的敵意。”
他頓了頓。
“但還是要小心。外麵的人，跟女國不一樣。”
風影點點頭。
肉烤好了。
禁軍們把最好的肉遞給顧琛。
顧琛接過，咬了一口。
“嗯，不錯。火候剛好。”
禁軍們笑起來，開始分剩下的肉。
火光映在她們臉上，每個人的眼睛都亮亮的。
顧琛啃著肉，心裡忽然有點感慨。
這些姑娘，從小在女國長大，從來沒出過遠門。現在跟著他，一頭紮進這茫茫密林，要去一個完全未知的地方。
她們不怕嗎？
應該也怕。
但沒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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