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敬畏。
但顧琛還沒完。
他讓人抬來另一個箱子，打開，裡麵是幾個更大的鐵球。
“這是開花炮彈。”
淩瑤好奇：“開花炮彈？”
顧琛拿起一個，解釋道：“原理和之前的炸彈差不多，隻是大了許多。裡麵裝的不是實心鐵，而是火藥和鐵屑。打出去之後，落地會爆炸，碎片四濺，專門對付步兵。”
他讓人裝填火炮，這次用的是開花炮彈。
裝填步驟和實心彈一樣，但開花炮彈的引線在外麵就有一截，需要調整長度。
顧琛心裡估算了一下距離，百丈左右，炮彈飛過去大概需要兩息到三息時間。他先剪了一截兩息半的引線，插好。
調整好炮口，點火。
砰！
炮彈飛出，落在百丈外的空地上。
一息，兩息……
沒炸。
顧琛皺眉，走過去查看。炮彈紮進土裡，引線燃儘了，但沒炸。應該是裝填的時候把裡麵的引線壓滅了。
第二次，換了一顆，重新裝填。這次他特別注意，輕輕把炮彈放進去，確保引線不被壓到。
點火。
砰！
炮彈飛出。
落地。
轟！
一聲巨響，火光炸裂，泥土飛濺。
顧琛眼睛一亮，但很快發現問題：炸早了。炮彈落地前還在空中就炸了，碎片飛得到處都是，但威力沒完全發揮。
他回去調整引線。
第三次，又試。
這次落地後過了半息才炸，效果不錯，但還能優化。
第四次，再微調。
第五次，再試。
一次一次，顧琛不厭其煩地調整引線長度，觀察爆炸時機，記錄數據。每試一次，他就在紙上畫一道，寫下一個數字。
淩瑤站在旁邊，看著他專注的樣子，眼裡滿是欣賞。
林侍郎小聲對月璃說：“侍君大人做事，真是認真。”
月璃點頭，眼睛一直盯著顧琛的每一個動作。
試到第十二次的時候，顧琛終於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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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裝好炮彈，點火。
砰！
炮彈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落地。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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