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幾個官員走出來，看到門口排得整整齊齊的隊伍，都愣了一下。兵部尚書站在門口，按名單上的順序開始唱名。
“工部侍郎劉蘊，家中九口，可領三人！”
劉蘊從隊伍裡走出來。
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短衫，白色的及膝裙，肉色絲襪，白色皮靴。
頭發披在肩上，發尾微微卷曲，是侍君大人教的那種用燒熱的鐵棒卷出來的法子。
她接過兵部遞來的憑證，那是一塊銅牌，上麵刻著她家的官職、人口數和可領人數。她把銅牌收好，帶著兩個侍女，跟著兵部的引路人往校場走去。
身後傳來羨慕的聲音：“劉大人第一個，運氣真好。”
“目前來的人中她官最大，當然第一個。”
“你看她那條裙子，白色的，多好看。”
“還有那個絲襪，肉色的，哪買的？”
“工部出的，上個月的新貨，你沒搶到？”
“沒有，排了半天隊沒排上。”
“那你今天可得好好表現，讓劉大人幫你留兩條。”
校場在兵部衙門後麵，平日裡是禁軍操練的地方，今天被臨時征用了。
四萬降兵天沒亮就被從俘虜營裡帶出來，集中到了校場上。他們被按照每列兩百人、一共兩百列的方式排成一個巨大的方陣，整整齊齊地站在校場中央。
這些降兵們昨天就知道了今天要被分配的消息。一晚上沒睡踏實，翻來覆去地想。有人說這是好事，能分到女人，有人說這是壞事，被人當貨物一樣挑來挑去。
一個三十來歲的老兵坐在角落裡抽了一晚上的煙，說他當兵二十年，從十五歲就開始在軍隊裡混，沒想到最後會被人當牲口一樣挑。
“老子在出雲國好歹是個伍長，現在被人挑來挑去，像什麼話？”他嘟囔著。
旁邊一個年輕人小聲說：“那你不去不就行了？”
老兵瞪了他一眼：“不去？不去在這裡蹲一輩子？再說了，你沒看到那些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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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聲音低了下去，眼睛往校場外麵瞟了一眼。
校場四周站滿了禁軍女兵，穿著統一的製服。那製服也是侍君大人設計的，上身是修身的短甲，下麵是及膝的戰裙，腿上裹著黑色的絲襪，腳上是皮靴。一個個英姿颯爽，卻又透著女人特有的曲線。
“我昨天看到了，那些女兵穿的那個裙子，嘖嘖，大腿都露在外麵，還有腿上裹的那個亮晶晶的東西，我活了三十多年，沒見過那種打扮。”老兵壓低聲音說。
方陣裡安靜了一下。另一個年輕人接話：“我也看到了，有個女兵給我送飯的時候彎腰，領口裡麵……”他說到一半不說了，臉紅了。
“裡麵怎麼了？”好幾個人湊過來問。
“就……就看到兩個白花花的大球，半個都露在外麵。”那年輕人的聲音越來越小，“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手裡的碗都掉了。”
旁邊幾個人同時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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