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 章 這是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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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萬降兵分配完畢，天曦城的熱鬨卻遠遠沒有結束。
那些被領回家的男人，起初幾天還算老實。乾活、劈柴、挑水，老老實實待著，不敢亂動。但沒過幾天，天曦城裡就開始流傳一些讓人心跳加速的消息。
顧琛坐在禦花園的涼亭裡，手裡端著一杯茶，聽著月璃彙報這些天的見聞，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你是說，那些男人一個個都萎靡不振？”他問。
月璃站在他對麵，手裡捧著一本記錄冊，穿著一條米白色的短裙，腿上裹著淺灰色的絲襪，腳上是一雙低跟皮靴，修長的身姿在陽光下格外好看。
“回侍君，確實如此。”月璃翻開記錄冊，聲音平穩，“臣這幾日在城中走訪，發現許多被領回家的男人，不出三五日就開始精神不濟。有的走路打晃，有的眼窩深陷，有的連站都站不穩了。”
顧琛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這麼誇張？”他擦了擦嘴，心裡卻是明鏡似的。
那些女人從沒接觸過男人，現在突然領回家一個，還不跟餓狼見了肉似的？這些天他聽說的可不隻是這些。城中女子們喝了那個藥方之後，陸陸續續開始來月事，一個個身體調理得當，正是最想要的時候。
那些降兵，本來就血氣方剛，被那麼多如花似玉的女人圍著，哪還忍得住？
不被榨乾才怪。
“還有一件事。”月璃的聲音把他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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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城中有些富戶和官員，在私下收購男人。”月璃說，“出價不低，剛開始一個健壯的男人能換五十兩銀子。後來漲到了一百兩，現在已經是五百兩一個了。有些平民家裡領了兩個的，就賣一個出去，換些銀錢花用。”
顧琛皺了皺眉。
這個他倒是預料到了。物以稀為貴，四萬男人分給八十多萬人，本來就不夠分。那些官員家裡領了三五個的，自然有富餘。平民家裡三四人分一個，也有那實在缺錢的，動了賣人的心思。
“賣的人多嗎？”他問。
“不多。”月璃搖頭，“臣查訪過了，也就十幾戶賣了。大多數人都不肯賣，說好不容易領回家一個，舍不得。”
顧琛嘴角一抽。
“這事回頭再議，先讓他們自己處置。你繼續盯著，要是有人強買強賣，直接報給京兆尹。”
“是。”月璃應了一聲，低頭在本子上記了幾筆，又抬起頭，“侍君，還有一事。臣在走訪時聽到不少女子在討論，說那些男人……‘用起來’確實不錯。具體如何不錯，她們倒是說得不太清楚，隻說比一個人睡著舒服多了。有幾個還跑來問臣，說侍君大人什麼時候能再帶一些男人回來，她們家裡還想再領一個。”
顧琛差點又噴茶。
“再帶一些？當我是進貨的？”
月璃眨了眨眼，沒聽懂“進貨”是什麼意思，但也沒有追問，隻是在本子上又記了一筆。
顧琛靠在椅背上，看著遠處的花圃，心裡想著別的事。
算算日子，從豐源城打敗敵人開始， 他就結束了和風影的親密生活。豐源城出發到羊角關，走了十多天，在羊角關停留了半個月，回京路上一個月，再算上分配降兵者一個月多月，已經三個多月了。
想想三個多月前在豐源城那段日子，顧琛過得還算滋潤。風影不像沈晴那樣折騰人，要就給，不要不纏，省心得很。
但自從回到京城，他就又回到了孤家寡人的日子。
淩瑤和溫柔的肚子已經很大了，快八個月了，眼看著就要生了。沈晴也懷了快六個月，肚子圓滾滾的，走路都費勁。三個孕婦，哪個都不能碰。
至於風影，她倒是沒有懷孕，但一回京城就忙得腳不沾地。禁軍統領的差事一大堆，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候連麵都見不著。
顧琛感覺自己像被關在籠子裡的狼，看著肉在眼前晃，就是吃不著。
這種日子，真他媽難熬。
“侍君？”月璃見他發呆，叫了一聲。
“嗯？”顧琛回過神來。
“侍君若是沒有別的吩咐，臣先告退了。”
“去吧。”顧琛擺擺手。
月璃行了一禮，轉身走了。她走路的姿態很好看，腰肢纖細，裙擺微微飄動，裹著絲襪的小腿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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