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貴。城中許多女子都開始吃這個藥，有些見效快的，已經開始來月事了。
顧琛這段時間也沒閒著。
他畫了很多適合男子穿著的衣物圖紙。既然這些降兵來到曦和國生活，總不能讓他們一直穿著那身破舊的軍服。改頭換麵，從頭到腳都要換。
圖紙畫好後，他交給了宮裡的織造坊，讓他們趕製一批出來。樣式倒是簡單，就是長褲、短衫、外套這幾樣，麵料用棉布和麻布，結實耐穿就行。
至於那些被官員和富戶領走的男人，他們自然會置辦更好的衣服，不用他操心。
日子一天天過去，平靜而美好。
顧琛每天在宮裡陪著淩瑤、溫柔和沈晴，偶爾處理一些政務，日子過得倒也愜意。
這天下午，陽光正好，顧琛陪著淩瑤、溫柔和沈晴在禦花園裡散步。
溫柔穿著一件淡綠色的長裙，肚子高高隆起，走路時一隻手扶著腰，另一隻手被侍女攙著。她的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看起來氣色不錯。
沈晴走在另一邊，肚子比溫柔小一些，但也圓滾滾的。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短裙，腿上裹著白色絲襪，腳上蹬著一雙平底皮靴。雖然懷著孕，但走起路來還是風風火火的，一點都不像孕婦。
“慢點走。”顧琛在後麵喊，“別摔著。”
“摔不著。”沈晴頭也不回，“我身體好著呢。”
“你身體好也得小心點。”
“知道了知道了，囉嗦。”沈晴嘴上這麼說，腳步卻放慢了一些。
淩瑤走在最前麵，由侍女攙著。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長裙，肚子最大，走路最慢。但她臉上帶著笑容，心情看起來很好。
“今天天氣真好。”她抬頭看了看天空，“好久沒出來走走了。”
“是啊。”溫柔點頭，“在宮裡悶了這麼久，出來透透氣挺好的。”
“等孩子生了，我要出去跑三圈。”沈晴說。
顧琛哭笑不得：“你跑什麼跑，坐月子呢。”
“對啊，我都忘了這個事。”沈晴瞪大了眼睛，“那不得悶死我？”
“忍忍就過去了。”溫柔笑著說。
“你說得輕巧。”沈晴嘟囔著，“你天天在屋裡看書，當然不覺得悶。我可是要出去打獵的人。”
“你現在還打什麼獵。”顧琛走過去，攬住她的肩膀，“好好養著，等孩子生下來，我陪你去打獵。”
“真的？”沈晴眼睛一亮。
“真的。”
“那說好了，不許反悔。”
“不反悔。”
沈晴滿意了，靠在他身上，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朵花。
幾個人在禦花園裡走了小半個時辰，找了個涼亭坐下來休息。侍女們端上茶水和點心，幾個人圍坐在一起，說說笑笑。
顧琛坐在淩瑤旁邊，一隻手搭在她的肚子上，感受著裡麵小生命的動靜。
“這小家夥今天怎麼這麼安靜？”他問。
“剛才走路的時候踢了幾下，現在估計睡著了。”淩瑤笑著說。
“像你，能睡。”顧琛說。
淩瑤白了他一眼：“你怎麼不說像你？”
“我可不愛睡。”
“你不愛睡？”沈晴在旁邊插嘴，“你每天早上都賴床，還好意思說不愛睡？”
“我那叫養精蓄銳。”
“養什麼精蓄什麼銳？你每天晚上又不乾什麼。”
顧琛：“……”
溫柔在旁邊掩嘴笑，淩瑤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沈晴看著顧琛那一臉吃癟的表情，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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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正說笑著，淩瑤忽然皺了皺眉，笑容凝固在臉上。
“怎麼了？”顧琛最先注意到她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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