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前麵，後麵跟著幾個年輕的女官。
“來得正好。”淩瑤笑著招呼她們，“景衍剛醒，精神好著呢。”
幾個女官湊過去，圍在搖籃邊上，眼睛都亮了。
“哎喲，這小臉，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眼睛真大，像侍君大人。”
“這皮膚白的，比咱們都白。”
劉蘊伸手把淩景衍抱起來，小家夥也不認生，窩在她懷裡，睜著大眼睛看她，看得劉蘊心都要化了。
“陛下，小皇子這眉眼，長大了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
淩瑤笑了笑，沒接話。
旁邊一個年輕的女官抱著顧懷瑾，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抬起頭的時候滿臉都是笑。
“溫姑娘，這孩子也太乖了，抱在手裡都不哭的。”
溫柔坐在一旁，正在翻一本醫書，聞言抬頭看了一眼。
“他剛吃飽，這會兒心情好。”
“那臣得多抱一會兒，等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就不讓抱了。”
幾個女官笑成一團。
顧懷硯在另一個女官懷裡，不哭也不鬨，但小手攥得緊緊的，抓著那女官的衣領不撒手。
“這孩子力氣真大。”那女官低頭看了看，“沈姑娘，隨您。”
沈晴坐在旁邊，手裡端著一碗熱湯，喝得呼嚕呼嚕響。剛生完孩子不到一個月，淩瑤和溫柔都讓她好好養著，但她閒不住，今天已經是第三次從榻上爬起來了。
“那當然，我兒子。”
顧琛從外麵走進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一院子的人，都在圍著他三個兒子轉。
“侍君大人來了。”劉蘊抱著淩景衍走過來，“您看看小皇子，這眉眼跟您一模一樣。”
顧琛湊過去看了看，淩景衍正睜著大眼睛看他，嘴巴一張一合，像是在說什麼。
“跟我一樣帥。”顧琛說。
淩瑤在旁邊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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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蘊笑著把孩子遞還給淩瑤，又跟顧琛說了幾句政事，才帶著幾個女官告退。
人一走，院子裡安靜了不少。
顧琛在淩瑤旁邊坐下，伸手把淩景衍接過來抱著。小家夥窩在他懷裡，小手攥著他的手指，攥得緊緊的。
“這小子手勁不小。”顧琛低頭看了看，“隨他媽。”
“隨你。”淩瑤說，“你手勁也不小。”
“我那是文人的手勁。”
“文人有手勁嗎？”
顧琛張了張嘴，沒接上話。
溫柔在旁邊笑出了聲。
沈晴喝完最後一口湯，把碗往桌上一放，走過來把顧懷硯從搖籃裡撈出來，抱在懷裡顛了顛。
“硯兒又重了。”她滿意地說，“長得快，以後肯定是個壯實的。”
“你別老顛他。”顧琛說，“顛壞了怎麼辦？”
“顛不壞。”沈晴理直氣壯，“我小時候就是這麼被顛大的。”
顧琛無言以對。
這天下午，顧琛正在書房裡畫圖紙，月璃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侍君大人，羊角關來信了。”
顧琛放下筆，接過她遞來的信函。信封上蓋著羊角關守將的印信，封口完好。
他拆開信，快速掃了一遍，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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