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你這日子過得，我羨慕都羨慕不來。”趙信往顧琛身邊靠了靠，“你在曦和國待了多久了？”
“兩年多了。”顧琛說。
“兩年多？”趙信瞪大了眼睛，“兩年多就混到侍君了？厲害啊兄弟。”
顧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沒有接話。
趙信又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但音量還是能讓旁邊的人聽見：“顧大人，你說你這運氣真好。這地方好啊，全是佳人，就你一個男人。你是不是上輩子積了什麼大德？”
顧琛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麵上不動聲色。
“趙皇帝說笑了。”
“說了叫我趙信就行。”趙信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氣比剛才還大，“咱倆一見如故，別那麼見外。”
顧琛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趙信又跟他碰了一杯，仰頭一口乾了，抹了抹嘴，忽然冒出一句。
“氣氛都到這了，不散根煙太可惜了。”
他說完，還咂了咂嘴，一副懷念的樣子。
顧琛端著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煙。
散煙。
這兩個字，像一根針，紮進了他的耳朵裡。
這個世界沒有煙。沒有煙草，沒有卷煙，沒有任何跟“煙”有關的東西。一個土生土長的出雲國皇帝，不可能說出“散煙”這個詞。
顧琛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他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我喜歡抽黃鶴樓。”他說，語氣像是隨口閒聊，“倒是挺懷念那個味道。”
趙信愣住了。
他端著酒杯的手懸在半空，眼睛直直地看著顧琛，嘴巴微微張開，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狂喜。
旁邊幾個女官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麵麵相覷。
“散煙？”劉蘊皺了皺眉，“什麼散煙？”
“黃鶴樓？”另一個女官困惑地眨了眨眼，“一座樓怎麼抽？”
“懷念味道？”又有人小聲嘀咕，“侍君大人這是……在說什麼？”
幾個女官交換了一下眼神，誰也聽不懂這話是什麼意思。隻當是出雲國有什麼特殊的習俗，或者是什麼暗語。但看侍君大人和出雲國皇帝那副表情，又覺得不太像。
趙信沒有理會旁邊那些困惑的目光。他盯著顧琛，眼睛亮得嚇人，聲音都有些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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