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摩。
訓練開始了。
校場上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哢嗒”聲，那是火銃的擊發裝置複位的聲音。新兵們笨手笨腳地擺弄著手裡的火銃，有的人連蓋板都打不開，有的人把通條插反了，有的人複位的時候卡住了手，疼得齜牙咧嘴。
顧琛在隊列裡走來走去，糾正每個人的動作。
“蓋板要完全打開，不然火藥倒不進去。”
“通條不要用太大力，會把子彈壓變形。”
“複位的時候手指不要放在那裡，會夾到。”
一個年輕的女兵裝填了三次，每次都卡在複位那一步。顧琛站在她麵前，手把手地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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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個卡扣要推到最底，聽到‘哢’的一聲才算到位。你每次推一半就停了，當然卡不住。”
那女兵點了點頭，按照顧琛說的又試了一次，這次成功了，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
“成功了！侍君大人，我成功了！”
“繼續練。”顧琛說，“練到閉上眼睛都能裝填為止。”
“是！”
就這樣練了五天，每個人的裝填動作都熟練了不少。最快的能在三十秒內完成一次裝填，最慢的也隻要四十多秒。顧琛覺得差不多了，開始進行實彈射擊訓練。
實彈射擊那天，校場外圍拉起了警戒線，無關人員一律不得靠近。兩百名禁軍在周圍站崗，防止發生意外。
顧琛站在射擊位旁邊，看著第一批一百人排成兩排，每排五十人，站在五十步外的靶子前麵。
“第一排，舉銃！”
五十把火銃齊刷刷地舉了起來，槍口對準了前方的靶子。
“瞄準！”
五十個人屏住呼吸，三點一線，瞄準了各自的靶子。
“放！”
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巨響，像鞭炮一樣炸開。硝煙彌漫，遮住了半邊校場。五十個靶子被打穿了三十幾個，剩下的十幾個雖然沒打穿，但也留下了深深的彈痕。
顧琛點了點頭，這個成績還算不錯。畢竟是第一次實彈射擊，能有一大半命中，已經很好了。
“第二排，上前！舉銃！瞄準！放！”
又是五十聲巨響，硝煙更濃了。
兩排打完，顧琛讓她們退到後麵裝填，換第二批上來。
整整一個上午，校場上的槍聲就沒停過。五百個人每人打了三發子彈，用掉了十五斤火藥和五百發子彈。靶場的地麵上鋪了厚厚一層火藥灰燼，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硝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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