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在豐源城大麵積推廣，田裡的秧苗綠油油的，長勢喜人。
顧琛聽了很高興，又囑咐農戶們注意施肥和灌溉，不要隻顧著種地忘了養地。
三個孩子在豐源城也玩得很開心。淩景衍拉著顧懷瑾和顧懷硯，在城牆上跑來跑去，看城外的田野和遠處的山巒，興奮得不行。
“爹，這裡就是您當年打仗的地方嗎？”淩景衍跑回來問顧琛。
“對。”顧琛指著城外的方向，“五年前，出雲國的十萬大軍就駐紮在那個方向，被我們用炸彈打退了。”
“炸彈的威力有多大？”淩景衍又問。顧琛教過他們火藥和炸彈的基本原理，知道那是用火藥製成的爆炸物，但從未親眼見過。
“很大。”顧琛說，“一顆炸彈扔出去，方圓幾十步內的人都活不了。”
淩景衍眼睛亮了：“以後我也要造炸彈！”
“先把數學和化學學好了再說。”顧琛說，“造炸彈不是鬨著玩的，需要很多知識。”
淩景衍點了點頭，跑回去找兩個弟弟了。
從豐源城繼續往西，走了兩天，到了那條將曦和國與外界隔絕的深淵。
這條深淵呈V字形，越往南越寬，最寬處有數百丈，最深處看不到底。越往北越窄，到了北邊三百裡處，地形連接，可以繞行通過。
當年，出雲國就是通過那個連接處，來入侵羲和，才有了後麵的事。
現在，那個連接處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顧琛騎著馬走在隊伍最前麵，遠遠地就看到了一座城池。
那是一座建在峽穀連接處的新城，城牆高大厚實，全部用青石砌成，看起來堅固無比。城門口人來人往，商隊進進出出，熱鬨非凡。城牆上飄揚著曦和國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這就是天淵城。”風影在旁邊說，“你取的名字。”
顧琛點了點頭，想起了三年前的事。那時候工部上奏說要在深淵北方的連接處建一座城，作為兩國貿易的中轉站，請顧琛賜名。顧琛想了想，寫了“天淵”兩個字。深淵之畔，天上之城，倒也有幾分意境。
隊伍靠近城門，城門守將早已得到消息，帶著儀仗隊在城外迎接。顧琛策馬進城，三個孩子跟在後麵，好奇地東張西望。
天淵城比他想象的要繁華得多。
街道寬闊整潔，兩旁是各式各樣的店鋪，有賣絲綢的、賣瓷器的、賣茶葉的、賣藥材的、賣皮毛的，應有儘有。
街上行人如織，有曦和國的女子，穿著短裙絲襪皮靴，三三兩兩地逛街；也有出雲國的男子，穿著長袍短褂，和店家討價還價。
還有一些從更遠地方來的商人，穿著顧琛沒見過的服飾，說著顧琛聽不懂的語言，在街上走來走去。
“爹，這裡怎麼這麼多人？”顧懷硯問。
“因為這裡是貿易中心。”顧琛說，“四麵八方的商人都來這裡做買賣，人自然就多了。”
隊伍穿過主街，到了城中央的府衙。府衙門口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官服，頭發盤在頭頂，麵容端莊，氣質沉穩。她看到顧琛，快步迎了上來，躬身行禮。
“首輔大人遠道而來，韓筠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顧琛翻身下馬，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笑了。
韓筠，當初清溪縣的縣令，顧琛穿越過來後遇到的第一個官員。那時候她才三十出頭，精明乾練，女強人一個。
顧琛在清溪縣發了家，被她看中，酒後發生了關係。後來顧琛去了京城，韓筠留在清溪縣，兩人偶有書信往來，但見麵不多。
三年前，天淵城建成，需要一個有能力的人來治理。顧琛想到了韓筠，向淩瑤推薦了她。韓筠沒有辜負他的信任，三年下來，把天淵城治理得井井有條，成為了曦和國西部最繁華的城市。
“韓大人，好久不見。”顧琛拱手還禮，“這些年辛苦了。”
“首輔大人言重了。”韓筠直起身，目光在顧琛臉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翹起，“幾年不見，首輔大人風采依舊。”
顧琛笑了笑，把三個孩子叫過來。
“景衍、懷瑾、懷硯，叫韓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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