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睡了。顧琛和韓英在廳裡聊了很久，聊羊角關的防務，聊天淵城的發展，聊出雲國那邊的情況。韓英說，這幾年出雲國那邊很太平，邊境上連小規模的衝突都沒有，兩國商人來來往往，關係好得很。
顧琛問起趙信的情況，韓英說，出雲國那個皇帝，這幾年倒是安分，不怎麼管事，朝政都交給了首輔周文遠。但兵權一直握在自己手裡，誰都不敢動他。聽說他最大的愛好就是吃喝玩樂，隔三差五就出宮去玩，大臣們也管不了他。
顧琛聽了，忍不住笑了。這個趙信，還是那個德行。
在羊角關休整了三天，顧琛準備繼續趕路。
韓英想要加派人手護衛，說羊角關以西是出雲國境內，雖然兩國關係好，但首輔大人和皇子的安全不能馬虎。顧琛拒絕了，說自己帶了一千五百人，足夠了，再多反而招搖。韓英拗不過他，隻好作罷，但堅持讓手下的斥候先走一步，沿途打探情況，確保道路安全。顧琛同意了。
出了羊角關，就是出雲國境內了。
官道依然寬闊平整，但兩旁的景色和曦和國不太一樣。曦和國那邊多山多林，出雲國這邊則是一望無際的平原，農田阡陌縱橫，村落星羅棋布。田裡的莊稼長勢不錯，綠油油的一片，看著就讓人心情舒暢。
顧琛注意到，路邊的村鎮裡，人們的穿著打扮已經和幾年前大不相同了。
曦和國的現代服飾，經過幾年的貿易，已經傳遍了出雲國的大半個國土。剛開始的時候，出雲國的人覺得這種衣服太暴露了，女人穿那麼短的裙子，腿上隻裹一層薄薄的絲襪，簡直是有傷風化。一些保守的士大夫還上書要求禁止這種“奇裝異服”。
但衣服這東西，一旦有人穿了，就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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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穿的是那些經常和曦和國商人打交道的商人和他們的家眷。他們覺得曦和國的衣服輕便、舒適、好看，比出雲國傳統的長袍短褂強多了。穿上之後，行動方便，乾活利索，而且確實好看。於是她們就穿了。
周圍的人看到她們穿得好，也跟著穿了。慢慢的，穿的人越來越多，反對的聲音越來越小。到了現在，出雲國的大城市裡，滿大街都是穿著曦和國款式衣服的人。男人穿短衫長褲，女人穿短裙絲襪皮靴，和曦和國那邊沒什麼兩樣。
顧琛騎著馬經過一個村鎮的時候，路邊有幾個小孩子指著他的隊伍喊：“看！曦和國的軍隊！”旁邊的大人趕緊把孩子們拉到一邊，但臉上沒有什麼害怕的表情，更多的是好奇。
顧琛朝她們笑了笑，揮了揮手。
隊伍一路向西南，經過了七八座城池。每座城池都很繁華，街上人來人往，商鋪林立。顧琛注意到，這些城池裡都有曦和國的商號，賣的是曦和國的絲綢、瓷器、茶葉，生意都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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