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動作跟僵屍似的，同手同腳，毫無美感。趙信在旁邊笑罵：“文傑，你這身子骨該練練了，跟個僵屍似的。”
李文傑苦著臉說：“二哥，我從小到大就沒跳過舞，連體育課都不愛上。”
“今天不就會了嘛。”趙信一把拉過他，讓他跟著節奏晃。李文傑晃了幾下，居然慢慢找到了感覺，動作雖然還是別扭，但至少不像是木頭了，開始有點人樣了。他身邊的女子笑著鼓勵他，說他跳得不錯，他聽了之後更來勁了，晃得更賣力了。
林墨倒是跳得有模有樣，他的身體協調性很好，幾個動作做得行雲流水，還跟一個女子配合了一段雙人舞，引來一片叫好聲。他跟那個女子麵對麵站著，兩人的身體若即若離，配合著音樂做出各種動作，默契得像排練過很多次。
“狀元郎就是不一樣，跳舞都比別人學得快。”趙信打趣道，一邊扭一邊朝林墨豎大拇指。
林墨擦了一把汗，笑道：“二哥，這跟讀書差不多，都是套路，學會了套路，剩下的就是練習。跳舞的套路比八股文簡單多了，八股文要背幾百篇範文，跳舞隻要記住幾個動作就行了。”
顧琛聽到這話，心中暗笑。這小子倒是通透，能把讀書和跳舞都歸結為套路，不愧是狀元。這種舉一反三的能力，放在哪裡都是人才。
一曲終了，眾人回到沙發上休息。女子們立刻圍上來，遞毛巾的遞毛巾，倒酒的倒酒，伺候得無微不至。有人給顧琛擦汗，有人給他揉肩膀，有人給他倒水，分工明確，效率極高。
顧琛陷在柔軟的沙發裡，長出一口氣，整個人像一灘泥一樣癱在那裡。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子坐到他腿上，開叉開到大腿根，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白得發光。她雙手環住顧琛的脖子，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哥哥，你跳得真好。”
顧琛一隻手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後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上滑到脖子上，又從脖子上滑到鎖骨，再從鎖骨滑到旗袍開叉處露出的腿上。女子的皮膚很好，白嫩細膩，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
“你這旗袍誰設計的？”顧琛問。
“陛下親自設計的。”女子眨著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驕傲，“好看嗎？”
“好看。”顧琛在她腰上輕輕拍了一下，手掌在她腰側停留了一瞬，感受了一下那柔軟的觸感，“不過還能更好看，改天我讓人給你改改。”
女子眼睛一亮：“真的嗎？謝謝哥哥！”
趙信在旁邊聽到了，湊過來問：“大哥，你還懂服裝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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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琛白了他一眼：“我懂個屁，我就是覺得那個開叉可以再高一點。”
眾人哈哈大笑，連孫策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陳武笑得最大聲，一邊笑一邊拍大腿：“大哥說得對！開叉再高一點，那不就更好看了嘛！”
林墨在旁邊搖頭晃腦地說了一句：“食色，性也。聖人誠不我欺。”
趙信端起酒杯，朝四個心腹舉了舉：“來，兄弟們，敬大哥一杯。今天是大哥來出雲國的第一天，咱們不醉不歸。”
陳武、李文傑、孫策、林墨齊齊端起酒杯，齊聲喊道：“敬大哥！”
顧琛也端起酒杯，跟他們一一碰了，然後一飲而儘。酒杯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火辣辣的，但很痛快，很過癮。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在曦和國，他是首輔，是所有人的主心骨，每時每刻都要端著，都要思考，都要決策。
淩瑤雖然對他好，但那是一種帶著崇拜和依賴的好，他不能在她麵前失了分寸。
沈晴、溫柔、風影她們也各有各的性子，他要在她們中間周旋，要照顧每一個人的感受。
隻有在趙信這裡，在這個隻有男人的場合，他才能徹底放下所有的包袱，做回那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喝酒，跳舞，瘋玩，不用考慮任何人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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