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 章 敬這個操蛋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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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信那邊更熱鬨，他被四個女子圍著，左擁右抱，笑得合不攏嘴。一個女子用嘴叼著一顆櫻桃湊過來，趙信一口咬住，順帶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親得“啵”的一聲響，惹得那女子嬌笑連連，捶著他的胸口說“陛下壞死了”。
另一個女子坐在他腿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說著什麼，趙信聽了哈哈大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女子“啊”了一聲，裝模作樣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又笑著靠了回去。
“大哥，你這不是挺會的嘛。”趙信一邊摟著一個女子，一邊朝顧琛舉杯，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剛才看你白天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我還以為你要端著架子裝聖人呢。”
顧琛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飲而儘，然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另一個女子立刻又給他滿上，動作麻利得像是訓練過的。
“白天是白天，晚上是晚上。”顧琛靠在沙發上，一手攬著一個女子，整個人放鬆下來，臉上的表情不再是白天那種沉穩持重的樣子，而是帶著幾分慵懶和隨意，“該正經的時候正經，該玩的時候玩，這叫張弛有度。整天繃著，早晚得繃出毛病來。”
趙信豎起大拇指：“說得好！來，再喝一杯。”
兩人又碰了一杯，各自喝乾。
陳武那邊就粗獷多了。他一個人摟著兩個女子，大口喝酒，大聲說話，時不時還吼兩嗓子，聲音大得能把屋頂掀翻。他身邊的女子被他逗得咯咯直笑，一個勁地給他倒酒，倒滿了他就一口悶，喝完還“哈”一聲，舒服得直哼哼。
“陳武，你小點聲，耳朵都快被你震聾了。”李文傑在旁邊抱怨道。
陳武瞪了他一眼：“你個書呆子，玩都玩不痛快，活著有什麼意思？”
李文傑懶得理他，轉頭跟身邊的女子說話去了。
孫策話少，但玩得也不含糊。他身邊的三個女子喂他喝酒，他就喝，喂他吃水果，他就吃，來者不拒。偶爾還伸手在某個女子的腰上捏一把，或者在大腿上摸一下，惹得那女子嬌嗔一聲，他也不笑，隻是眼神裡帶著點滿足，嘴角微微上揚，算是笑過了。
李文傑喝了兩個女子喂的酒，臉就紅了，但笑容也多了。又喝了幾杯，話也多了起來，開始跟身邊的女子聊詩詞歌賦，聊得那女子一愣一愣的，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趙信在旁邊直搖頭：“文傑，你跟她們聊什麼詩詞？她們又聽不懂。”
李文傑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說：“那我聊什麼？”
趙信翻了個白眼：“你什麼都別聊，喝酒就行。”
最精彩的是林墨。
這個去年的科舉狀元，此刻完全沒了文人的矜持。
他靠在沙發上，左右各摟著一個女子，還有一個跪在沙發後麵給他揉肩膀，一個蹲在前麵給他捶腿。他嘴裡叼著一顆葡萄，眼睛半眯著，整個人享受得不行，臉上的表情可以用“陶醉”兩個字來形容。
趙信指著林墨，朝顧琛笑道：“大哥，你看這小子，還什麼‘有傷風化，不堪入目’呢。現在你看看他，比誰都會玩。上次他來，喝多了還抱著一個姑娘不撒手，說‘此乃人間至樂，勝讀十年聖賢書’。”
林墨也不惱，朝趙信拱了拱手，笑嘻嘻地說：“二哥，您就別取笑我了。我那時候不是沒見過世麵嘛。來了幾次才知道，這才是人生啊。書上說的那些‘克己複禮’，都是騙人的。人活一世，圖的不就是個開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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