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 章 兩子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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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時間，淩瑤她們應該快臨盆了。淩景衍要留守天曦城監國，這段時間的朝政他已經上手，日常事務可以自行處置。顧琛把朝堂上的幾件要緊事交代清楚之後，帶著顧懷瑾和顧懷硯登上了天羲二號。
顧清霜和顧清雪早在淩瑤她們去南都養胎的時候就跟著一起去了。
顧清霜每天跟著風影練刀，顧清雪還小，主要是跟在淩瑤身邊。
飛機從跑道上升空的時候，顧懷硯扒著舷窗往下看，嘴裡念叨著“南都有椰子，上次趕海撿的那個椰子被清雪搶了”。
顧懷瑾在旁邊糾正他：“不是搶，是爹說你牙還沒換完，咬不動椰子肉。”顧懷硯說反正就是搶了。
飛機降落在南都機場的時候，秦瑛已經派了人在跑道邊上等著。南都行宮坐落在海邊，從機場過去不過幾裡路，馬車沿著海邊的瀝青路跑了一刻鐘就到了。海風帶著鹹味從車窗灌進來，顧懷硯吸了吸鼻子說“就是這個味道”。
顧琛走進行宮正門的時候，迎麵看到淩瑤正從回廊上走過來。
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走路的時候一隻手扶著後腰，步子放得很慢。旁邊的溫柔也在，她手裡還拿著一本脈案，大概剛從自己房裡出來，肚子和淩瑤差不多大。
風影坐在回廊的石欄上，背挺得筆直，肚子明顯隆起，但坐姿和她當年騎在馬上的姿勢一樣端正。看到顧琛進來，風影站起來，動作依然乾淨利落。
沈晴從淩瑤身後探出頭來，她的肚子也很明顯了，隻是比淩瑤她們小了兩個多月。她一看顧琛就大聲說：“你怎麼才來！她們都說這兩天就要生了，你再不來就趕不上了。”
“趕上了。”顧琛走過去，先看了看淩瑤的臉色，又伸手搭了一下溫柔的手腕。溫柔說脈象一切正常，三個人的預產期都在這一兩天之內。
當天上午，淩瑤的羊水破了。
行宮裡的醫女和產婆早就準備好了，淩瑤被扶進產房的時候表情很鎮定，畢竟她已經生過兩次了，流程都熟。穩婆在產房裡忙碌，顧琛站在門外等著。沈晴不顧自己的肚子也在一旁走來走去，直到風影把她按在椅子上坐好。
不到一個時辰，產房裡傳出一聲響亮的啼哭。穩婆抱著孩子出來報喜：“恭喜首輔大人，是個兒子，母子平安。”
顧琛接過孩子，小嬰兒的臉還皺巴巴的，但哭聲極為洪亮。淩瑤靠在產床上，額頭上還有汗，但精神很好。她看著顧琛懷裡的孩子，嘴角彎了一下：“名字想好了嗎？”
“顧懷逸。”顧琛說，“逸，安閒自在。”
淩瑤點了點頭。
風影是淩瑤剛生完的時候。
她的產程比淩瑤更快，從發動到孩子落地隻用了半個多時辰。穩婆說禁軍統領的體質和普通女子不同，骨縫開得快。風影從頭到尾沒有喊過一聲疼，隻是握著顧琛的手，手指用力的時候把顧琛的手背捏出了一道白印。
等孩子抱出來的時候她鬆開手，顧琛活動了一下手指，感覺骨頭差點被捏斷。
是個兒子。
顧琛給他取名叫顧懷安。
風影看了一眼孩子的臉，說了句“像他爹”，然後把孩子接過去，動作比穩婆還熟練。
顧清霜從門外探進半個身子，走到床邊看著弟弟，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弟弟的臉，然後抬頭問風影：“娘，他什麼時候能跟我練刀？”風影說再過十年。
顧清霜認真地算了算，說十年之後我都十八歲了。
溫柔是第三個。
她的產程最平穩，從發動到分娩整整用了將近兩個時辰。
她全程在用自己總結的呼吸法調節節奏，穩婆說從來沒見過哪個產婦能把自己控製得這麼精確。
孩子出生的那一刻，顧懷瑾在門外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他跟著溫柔學了這麼久的醫，比誰都清楚分娩的風險，但他也知道自己站在產房裡隻會添亂，所以從頭到尾都站在門外，藥箱擱在腳邊，手指一直在藥箱的搭扣上來回摩挲。直到穩婆出來說母女平安，他的手指才從搭扣上鬆開。
是個女兒。顧琛給她取名叫顧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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