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 章 鐵路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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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回到天曦城那天，天氣好得不像話。天羲二號穩穩降落在跑道上，機艙門一打開，顧懷硯第一個衝下去，後麵跟著顧清霜和顧清雪。
淩瑤抱著顧懷逸走下舷梯，眯著眼看了看頭頂的太陽，站在跑道邊上深吸了一口氣。天曦城秋天的空氣乾燥清冽，和南都那種濕潤的海風完全不同。
“這還是朕第一次離開天曦城這麼久。”她說。
沈晴抱著顧清雨從後麵走上來，聽見這話接了一句：“算算日子，從去南都養胎到現在，都大半年了。”
淩瑤點了點頭，低頭看了一眼懷裡正在睡覺的顧懷逸，小家夥被裹在繈褓裡，對周圍的一切毫無知覺。
風影抱著顧懷安走在最後麵，溫柔抱著顧清月和她並排。
四個大人四個嬰兒，再加上前麵四個半大孩子，一行人從機場回到皇宮的路上，引來不少百姓駐足張望。
有人掰著指頭數了一下，說首輔大人現在有八個孩子了。旁邊有人糾正說九個，淩景衍、顧懷瑾、顧懷硯、顧清霜、顧清雪，再加上這四個小的，一共九個。
四個小的裡麵有三個是同一天生的，這也太會生了。
風影聽見了，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
回到皇宮，淩景衍已經在宮門口等著了。他穿著儲君的朝服，個頭似乎又往上拔了一截，站在那裡已經有了幾分少年人的棱角。看到淩瑤一行人走過來，他先是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然後目光就不由自主地往幾個繈褓上飄。
淩瑤笑著說想看就過來看吧，他立刻快步走上來，挨個看了一遍。
兩三個月大的孩子已經徹底長開了，皮膚白白嫩嫩，小臉蛋肉嘟嘟的，眼睛又大又亮，誰逗就衝誰笑。
顧懷逸是淩瑤生的，也是淩景衍的同母弟弟，他看得最仔細。
小家夥醒了，烏溜溜的眼睛盯著淩景衍看了一會兒，忽然咧嘴笑了一下。淩景衍伸出一根手指讓他攥住，小家夥的手勁還不小，攥著不肯鬆。
“他好小啊。”淩景衍說。
“你小時候也這麼小。”淩瑤在旁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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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雪湊過來看了一眼顧懷逸，又看了看風影懷裡的顧懷安和溫柔懷裡的顧清月，很認真地下了個結論：“清月妹妹最好看。”她說的是顧清月。
顧懷硯立刻不乾了：“什麼清月妹妹最好看，我家清雨才是最好看的。”
他把顧清雨抱過來往幾個孩子中間一放，顧清雨正睡得香，完全不知道他們在爭什麼。
顧懷硯趴在顧清雨的繈褓邊上看了好一陣，然後抬頭對沈晴說：“娘，妹妹長得像你。”
沈晴得意得眉毛都快飛到發際線上了。顧懷瑾在旁邊端詳了一下，說了一句“清雨的耳廓確實跟小娘很像”，然後又補了一句，“不過剛出生的時候更皺一些，現在長開了。”溫柔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你學得不錯”的肯定。
淩景衍挨個抱了一遍四個弟弟妹妹，每抱一個都要小心翼翼地托著後腦勺，姿勢標準得讓溫柔在旁邊誇了一句“比你爹當年抱孩子時穩當多了”。
顧琛站在旁邊沒吭聲，他確實記得自己第一次抱淩景衍的時候手忙腳亂差點把孩子從繈褓裡滑出去，被沈晴笑了好幾年。
沈晴顯然也想起了這件事，在旁邊嘖了一聲，說當年抱懷硯的時候也是那樣，一個大男人連孩子都不會抱，全靠她手把手教。
顧琛依舊沒吭聲，這是他少數幾個永遠翻不了盤的黑曆史之一。
看完弟弟妹妹，淩景衍跟著淩瑤進了書房，把這段時間監國的事務簡單彙報了一遍。
鐵路沿線各州縣的糧倉搬遷已經完成，兵部的巡防哨所按他之前提的三十裡間距重新布防完畢，工部的新一批蒸汽機已經交付給南都石油基地使用，禮部的祭天典禮也按他修改過的方案順利舉行。條理清晰，每件事都有頭有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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