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對麵坐下來,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
“法老想聊什麼?”
塞拉沒有立刻回答。他伸手拿起桌上沈鶴鳴的筆記,翻了幾頁。
“你記了很多。”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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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性做筆記。”沈鶴鳴說,“我母親教的,看任何文獻都要做筆記,哪怕覺得沒用的信息也記下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你的母親。”塞拉的手指停在筆記的某一頁上,“你提起她的時候,語氣和提起任何人都不一樣。”
沈鶴鳴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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