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坐下。”
顧辭顏坐了下來。
老婦人端了兩碗麵疙瘩湯過來，碗是粗瓷的，邊上有缺口。
湯裡有麵疙瘩、蔥花，熱氣直冒。
蕭稷拿起勺子，先嘗了一口。
他嚼了嚼，點了點頭。
“還行，比我做的那碗麵強。”
顧辭顏也拿起勺子，嘗了一口。
湯鹹鮮適口，麵疙瘩軟糯。
跟在師父做的味道不一樣，但也是好吃的。
他吃了一口，又吃了一口。
不一會兒，一碗見底了。
他把碗放下，才發現蕭稷正看著他笑。
“好吃？”蕭稷問。
“好吃。”
蕭稷把自己的碗推過去。
“再來點？我吃不下了。”
顧辭顏搖了搖頭，但嘴角彎了一下。
很小很小的弧度。
蕭稷看見了。
他站起來，拉著顧辭顏往回走。
馬車已經在街口等著了。
蕭稷把顧辭顏送到馬車旁，鬆開手。
“回去早點歇著。”
蕭稷站在燈火裡，麵具已經摘了，臉上的笑意很濃。
“今晚開心嗎？”
顧辭顏沉默了一瞬，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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