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遠，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見，他看重的是顧家二房，不是大房，更是為了將來……。
至於原因……
蕭稷把奏折放下，伸手打開暗格。
裡麵躺著一條係帶，和幾份密報。
他摩挲了幾下係帶，又關上。
“顧明遠那邊，繼續盯著。”他頓了頓，“顧辭顏，最近在做什麼？”
李常安回道：“回陛下，顧公子這幾日沒怎麼出門，隻在府裡待著。偶爾去院子裡的小花園走走，其餘時間都在屋裡看書。”
“看的什麼書？”
“雜書，還有一些醫書。”
蕭稷的手指在龍案上輕輕叩了兩下。
醫書。
他想起有份密報上寫的：顧辭顏在江南時跟著一個遊醫學過幾年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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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盯著。他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都要報。”
“是。”
又過了幾日，阿福從外頭回來。
他關上門，走到顧辭顏麵前，壓低聲音：“少爺，您上次讓我打聽的事：付修良的堂哥是什麼時候死的。我打聽到了。”
顧辭顏放下手裡的書，抬眼看他。
“十五年前。”阿福說，“付修良的堂哥死在剿匪的那場仗裡，距今整整十五年。”
顧辭顏沒有立刻說話。
他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算什麼東西。
“十五年前……”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然後抬起頭，目光變得銳利。
“付修良的兒子今年多大？”
阿福一愣，想了想：“上次打聽的時候，說是十七歲。比少爺小一歲。”
屋裡安靜了一瞬。
顧辭顏的手指停住了。
十七歲。
十五年前死的堂哥。
如果付修良的堂哥是十五年前死的，那麼“付修良”的兒子，應該最多十四歲，不可能有十七歲。
除非……
“少爺？”
阿福見他臉色不對，小心翼翼地問：“哪裡不對嗎？”
顧辭顏沒有回答。
他想起阿福之前說的話：付修良對堂哥的兒子視如己出，比對自家的孩子還要好。
親生兒子。
十七歲。
一個念頭從他心底冒出來，驚得他渾身一涼。
“阿福。”他的聲音很輕。
“在。”
“你說，付修良隻有一個兒子，對吧？”
“對。他夫人當年生產傷了身子，便再沒能懷上。”
顧辭顏閉上眼睛。
如果他猜得沒錯，那個所謂的“堂哥的兒子”，才是現在這個“付修良”的親生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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