襯。
王氏看了看那匹淺藍色的紗，撇了撇嘴：“太素了吧？”
顧辭顏沒理她，又指了一匹銀灰色的料子，讓夥計記下。
顧辭安湊過來看了看，撓頭：“二哥，你穿這顏色倒是好看，就是……太淡了。”
“這樣就好。”顧辭顏說。
顧辭安知道二哥的性子，不再勸，轉頭又給自己加了一匹。
林氏也陪顧辭琳挑完，對夥計說：“要那匹粉色的和青色的就好。”
挑完料子，他們又去看首飾。
顧辭姝看中了一套赤金頭麵，王氏咬牙買了。
顧辭琳隻挑了一支素銀簪子。
王氏嫌寒酸，硬給她加了一對珠花。
顧辭暉買了一塊玉墜。
顧辭晟挑了一枚玉佩。
顧辭安挑了一支玉簪，又看中了一枚小小的白玉扣，轉頭問顧辭顏：“二哥，你喜歡哪個？”
顧辭顏的目光落在櫃台角落裡的一件東西上。
那是一枚銀色的扣鏈。
做工精致，扣頭嵌著一顆藍寶石，鏈子細細的，尾端墜著一顆小小的藍寶石，像是用來束發的。
夥計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趕緊取出來。
“公子好眼光。這是前些日子一個老師傅打的，樣式別致，全京城獨一份。”
顧辭顏拿起來看了看。
“包起來。”他說。
回去的路上，顧辭安一直在嘰嘰喳喳。
“二哥，你說那件淺藍色的紗衣做好了會是什麼樣？我覺得肯定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
顧辭顏靠在車壁上，嘴角掛著淺笑，由著他說。
顧辭琳坐在角落裡，安靜地聽著，偶爾偷偷看一眼顧辭顏。
她一直覺得這個二哥很奇怪。
明明戴著麵具，明明被人說是醜八怪，可他往那兒一站，就是讓人覺得不一樣。
她說不上來是為什麼。
馬車晃悠悠地回了顧府。
五日後，衣裳送來了。
淺藍色的輕容紗外衫，疊在手裡像捧了一團雲霧。
月白色的裡襯，料子柔軟細密。
銀灰色的衣緣滾邊，針腳細密整齊。
顧辭顏換上衣裳，站在銅鏡前。
他臉上戴著紗巾，隻露出一雙眼睛。
外衫輕薄，走動時衣袂飄飄，像籠了一層薄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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