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硯站在看台後麵，折扇在手，笑的眼睛彎彎的。
他的位置在更前麵，離主看台近得多。
但他繞了一大圈，跑到顧家這邊來了。
“你怎麼在這兒？”顧辭顏問。
“找你啊。”
謝雲硯說得理所當然，在他旁邊坐下，折扇一搖。
“我那位置太曬了，你這兒涼快。”
顧辭安趕緊行禮：“謝世子好。”
謝雲硯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
然後湊近顧辭顏，壓低聲音：“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兩人正說著，看台前麵忽然安靜了。
“皇後娘娘駕到——”
所有人齊刷刷地站起來，跪下行禮。
“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後的目光掃過全場，笑著說了句“都平身吧”，然後在主位上坐下。
她的身邊空著一個位置，那是陛下的。
但陛下會不會來，沒有人知道。
眾人重新落座，竊竊私語聲又響了起來。
謝雲硯：“你猜陛下會不會來？”
“不知道。”顧辭顏放下茶盞，“來不來都跟我沒關係。”
謝雲硯笑了一聲，折扇搖了搖，沒有再說什麼。
沒過多久，看台前方，忽然又起了一陣騷動。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目光齊刷刷地往一個方向看。
顧辭顏順著眾人的目光看過去。
陛下也來了。
蕭稷沒有坐轎輦，沒有穿龍袍，甚至沒有讓人通報，像是臨時起意、順路來看看。
蕭稷走到主看台，皇後站起來，微微欠身：“陛下。”
蕭稷擺了擺手，示意她坐下，自己在那個空位置上坐下來。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在顧辭顏的方向停了一瞬，很快，快到別人根本不會注意。
但謝雲硯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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