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拒絕了陛下，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老夫人的聲音不高，但語氣裡能聽出不滿。
“陛下是什麼人？他看上你，這是你莫大的榮幸。你不識抬舉，還想讓家裡跟著你一起不識抬舉？”
顧辭顏沒有說話，但臉上的態度沒變。
“你大伯在朝中根基不深，你父親官位低。顧家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你倒好，一句不願意就打發了。”
老夫人見他毫無改變之意。
臉上亦不免泛起怒意，聲音也隨之冷了下來。
“辭顏，祖母不是跟你商量，這件事，由不得你。”
顧辭顏麵色凝重地看著老夫人，初衷仍未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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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孫兒已經答應了謝雲硯，孫兒不會改變主意的。”
“你答應了，家裡沒答應。”
老夫人站起身，走到他麵前。
“你要是執意不肯，那家裡就對外說，你已經準備入宮了。到時候木已成舟，你不進宮也得進宮。”
顧辭顏的臉色白了。
“你回去好好想想。”
老夫人轉過身，不再看他。
“想清楚了再來跟祖母說。”
顧辭顏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他看著祖母的背影，張了張嘴，還是什麼都沒說。
因為說再多也沒有意義了。
他轉身走了出去。
回到院子，他獨自坐了很久，沒有點燈。
他摸著腕上的手串，腦子裡想著祖母的話：家裡就對外說，你已經準備入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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