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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張明淡淡說了句：“不用謝，換誰都會救的。”
龍晴晴看著他濕透了的衣服和褲子上的破洞，搖了搖頭。
“不是換誰都會跳下去的。”
“那麼多人在岸上站著，真正跳下去的隻有你一個。”
張明沒有接這個話，看了一眼手表，已經不早了。
“我先走了，孩子沒事就行。”
“先生，你……”
龍晴晴像是還想挽留，但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張明按了電梯按鈕，走進去轉身的時候，看到龍晴晴還站在那裡，朝他微微鞠了一躬。
……
與此同時。
張明不久前造訪過的花草市場。
一個戴著黑色口罩、穿著黑色連帽衫的男人站在一個蘭花攤前。
他整張臉被口罩遮住了大半，隻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裡充斥著憤怒不甘。
“那株劍陽蝶呢？哪去了？”
攤主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的口罩和帽子上停了一下。
大概覺得這個人打扮得這麼奇怪有些可疑，但也沒多問。
低下頭繼續看手機，語氣不冷不熱。
“當然是賣走了啊，你上次來問了也不買，我難道還能一直給你留著嗎？”
神秘男人像是在強忍著怒火，緊緊攥著拳頭，聲音比剛才大了不少。
“你賣給誰了？”
“一個年輕人。”
“誰？”
看著神秘男子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果真不像來做生意的。
攤主的態度當即更加冷淡了，沒有好氣道：“你是誰呀？”
“我憑什麼告訴你？”
“你！”
神秘男人見狀欲言又止，隨後也隻好憤憤離開。
站在路邊，他狠狠地吸了幾口氣。
然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徐少爺，那株大唐鳳羽提前被人買走了。”
然後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什麼人買走的？”
“不知道。”
神秘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種自責和慌張。
“那擺攤的家夥隻是說下午一個年輕人來買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神秘男人不敢說話。
就那麼舉著手機，站在路邊，像一個犯了錯的下屬等著挨訓。
然後那個年輕男人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更冷。
“查。”
“給你一天的時間，不管用什麼方法，必須找到這個人。”
“這株大唐鳳玉很罕見了，我花了高價才打聽到這裡有，它是我的，誰也不能拿走。”
“不管是誰截了我的胡，我都要讓他原原本本的吐出來！”
神秘男人的腰微微彎了一下，像是在對著手機裡的人鞠躬。
“是，徐少爺。”
……
第二天，張明去了人才市場。
既然公司有了，總得找個員工幫他管理財務。
在月薪一萬的誘惑下，他很快就招到了一位財經大學畢業的高材生。
叫範龍，簡曆很漂亮。
當天下午，張明帶著範龍去了那間新租的辦公室。
辦公室在虹橋一棟寫字樓的十二樓。
辦公室不大，三十來個平方。
裡麵擺了一張辦公桌、兩把椅子、一個文件櫃和一台新電腦。
張明站在窗邊，跟範龍說了幾句關於工作的話。
“平時沒什麼事，你就在辦公室待著，幫我管管賬，跑跑腿。”
“我這邊有一些投資需要走公司的賬，你幫我處理好就行。”
“眼下還在起步階段，以後公司的事情多了，還會再招人。”
“目前就你一個，你先頂著。”
範龍點了點頭：“好，張總您放心，我一定能勝任！”
安排好這些後，張明走出寫字樓。
然後就在自己車邊注意到了一個奇怪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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