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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壽卻在這片沉默裡緩緩地坐直了身體。他把煙從嘴裡拿下來，看著猴子，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被篝火燒實了的石頭，穩穩噹噹地砸在寂靜的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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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哥，一世人，兩兄弟。一個頭磕在地上，那就是生死與共。這個道理，你比我懂。”
他頓了一下。
“可是猴哥——你確定，你真的了解你的那些兄弟嗎？”
猴子猛地轉過頭來，眉頭緊鎖，那雙金睛火眼裡的霧氣瞬間被一絲警覺驅散了。“老李，你什麼意思？”
篝火跳了一下，把李長壽的臉照得半明半暗。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像一麵鏡子，但猴子在那麵鏡子裡隱約看到了什麼東西——一些他可能從來沒有認真想過的、關於那六個名字的、不太舒服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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