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抱著長棍在廊柱底下打瞌睡。
贏瓊帶著張良避開暗哨，摸進假山後頭的暗門。
石門一推開，幾十口裝滿金銀珠寶的箱子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張良看到這滿室的珠光寶氣，歎了口氣。
“這得搜刮多少民脂民膏。”
贏瓊沒接話，手掌貼在最前頭的一口大箱子上，在心裡默念。
“係統，一鍵拾取。”
光芒一閃，幾口箱子憑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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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裡彈出一道機械音。
“叮，檢測到大量貴金屬，正在存入……警報！存儲空間不足，請宿主儘快清理垃圾文件或充值擴容！”
贏瓊的臉頓時黑了一半。
“破係統，這個時候掉鏈子。”
她不甘心地把散落在地上的幾顆夜明珠揣進袖子裡，又搬起兩塊金條塞給張良。
“拿著拿著，賊不走空。”
張良雙手捧著那兩塊沉甸甸的金條，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外頭傳來了打更的聲音。
兩更半。
“時辰快到了。”
贏瓊把袖口紮緊，快步走出暗室。
“去西城門看戲。”
夜半三更，冷風把街巷裡的血腥味卷向城樓。
內城西門處，幾十名督戰的禁軍正靠在城牆根烤著火，手裡抱著長戈。
趙挺帶著幾百名親信從斜街裡走出來。
火光照在他那張陰沉的臉上。
督戰隊的首領站起身，握緊長矛攔住去路。
“趙將軍，大半夜帶這麼多人來城樓做什麼？”
趙挺沒有廢話，手腕一翻，劍刃在空中劃過一道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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