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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們，為夫這裡有好東西給你們。”
李宗從懷裡摸出兩隻小瓷瓶，放在灶台上。
芸娘好奇地拿起來，拔開塞子聞了聞。
一股清甜的香氣飄出來。
“相公，這是什麼？”
“養顏丹。”李宗靠在門框上，說得隨意，“吃了對身子好，還能美容養顏。”
蘇凝放下菜刀，也湊過來看。
瓷瓶裡滾出幾粒圓溜溜的藥丸，色澤溫潤，看著就不像凡品。
“相公從哪兒弄來的？”
“你管我從哪兒弄來的。”李宗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吃就是了，為夫還能害你不成？”
蘇凝撇撇嘴，拈起一粒丟進嘴裡。
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下去。她愣了一下。
“好像……是挺舒服的。”
芸娘也吃了一粒，頓時感覺眼前一亮。
“相公，這藥丸好生厲害，妾身覺得身子都輕快了些。”
“那當然，為夫拿出來的東西，能差嗎？”李宗心裡暗笑。
係統出品，必屬精品。
這養顏丹雖然比不上體質強化丹那麼霸道，但調理身子、滋養氣血的效果，放在大唐那就是神仙藥。
“以後每隔幾天吃一粒。”他又叮囑了一句，“別舍不得，吃完了為夫再給你們拿。”
芸娘把瓷瓶小心收進懷裡，抿著嘴笑。蘇凝倒是大大方方地又倒出一粒，丟進嘴裡嚼了。
“相公既然這麼大方，那妾身就不客氣了。”
“你什麼時候客氣過？”李宗斜她一眼。
蘇凝臉一紅，拿起菜刀繼續切菜，刀聲咚咚咚地響。
芸娘在一旁捂嘴偷笑。
吃過晚飯，天已經黑透了。
李宗躺在院子裡的竹椅上消食。
芸娘坐在旁邊做針線，蘇凝蹲在井邊洗碗。
蟲鳴聲一長一短，夜風裹著泥土的腥氣吹過來，舒坦得很。
“相公。”芸娘忽然開口，“你說那鄭家，還會不會再來？”
李宗睜開一隻眼。
“怎麼想起問這個？”
芸娘咬了咬下唇。
“妾身就是擔心，上次那兩個黑衣人被相公打跑了，可萬一他們派更多的人來……”
“怕什麼。”蘇凝端著洗好的碗走過來，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相公的身手你又不是沒見過。”
芸娘看了她一眼。
“蘇妹妹，我不是怕他們傷了相公，我是怕……”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我是怕萬一鬨大了，相公這安生日子就過不下去了。”
李宗從竹椅上坐起來。芸娘這丫頭平時話不多，心思倒是細。
“放心。”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你相公我雖然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鄭家要是真敢大張旗鼓地來，那倒好了。”
蘇凝不解：“為什麼？”
“因為那就說明他們急了。”李宗重新躺回去，雙手枕在腦後，望著頭頂的星空，“急了就會犯錯，犯了錯，就好辦了。”
蘇凝想了想，覺得好像有道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
“相公，你說話怎麼跟我爹似的，繞來繞去。”
“你爹是將軍，我可不是。”
“那你是什麼？”
“我？”李宗笑了一聲，“我就是個種地的。”
蘇凝翻了個白眼。
芸娘在一旁輕聲笑了。
夜色漸深。
芸娘收了針線，蘇凝把碗筷歸置好。
李宗還躺在竹椅上，望著天上的星星發呆。
他在想一件事。
鄭家派來的那兩個人，已經被張伯送去了長安。
叔父那邊肯定會審出些東西。
但問題是，審出來之後呢？
世家這棵大樹，可不是砍幾根枝杈就能放倒的，得從根上動手。
可他現在就是個莊戶人家，拿什麼跟五姓七望鬥？
靠係統給的那些圖紙？
曲轅犁、水車、活字印刷、借貸記賬法，這些東西確實能動搖世家的根基，但那是慢工夫。
鄭家現在已經盯上他了，不會給他慢慢來的時間。
得想個法子，一個能讓鄭家自顧不暇的法子。
“相公在想什麼？”芸娘端了盞茶過來。
李宗接過茶喝了一口。
“在想怎麼讓你和蘇凝過得更安穩些。”
芸娘在他旁邊坐下，輕聲道：“相公，妾身已經很知足了。”
“有飯吃，有衣裳穿，有相公在身邊。”
“妾身不求別的。”
李宗看著她。
月光底下，芸娘的眉眼溫軟得像一汪水。
她吃了養顏丹之後，氣色比之前更好了，皮膚白裡透紅，看著就想讓人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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