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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可沒那個閒心做什麼生意。”程咬金擺擺手，可心裡卻是虛的很。
“不過“俺老程雖然不懂紡織，但知道這東西要是推廣開，全天下的布價都得往下跌，那可是惠及萬民的大好事兒啊！”
“而且，還能讓你小子賺的盆滿缽滿！”
李宗卻笑了笑道：“行了程伯，咱倆誰跟誰啊！”
“就別跟小子拐彎抹角了。”
“不過這玩意接下來怎麼安排，還得先等等。”
“這東西我打算先給叔父看。”
程咬金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
“你小子，果然什麼事都先想著你...叔父。”
“那當然了！”李宗又坐回竹椅上。
“叔父對我好，有好東西自然得先緊著他老人家。”
“行，算你小子有孝心。”程咬金樂嗬嗬的回去了。
反正在他看來，等陛下拿到這技術，還不是得靠他們這些老兄弟去弄？
畢竟他們這些老兄弟，可都算是陛下那“龐大產業的大管事”！
入夜之後，院裡安靜下來。
芸娘把恒兒哄睡了，交給周嬸照看，自己端了盆熱水進了臥房。
李宗正坐在床沿上脫鞋，見她進來，伸手去接她手裡的銅盆。
“我來吧相公。”芸娘側身避開，把銅盆放在床踏板上。
替李宗脫了另一隻鞋，又將他的腳輕輕按進熱水裡。
水溫剛好。
李宗低頭看著她。
燭光底下，芸娘的側臉籠著一層暖黃色的光。
她洗得認真，手指從他腳背滑到腳踝，力道更是不輕不重。
果然，還是這芸娘嬌滴滴的會照顧人。
不像蘇凝那丫頭，隻知道對自己霸王硬上弓......
“娘子。”李宗輕輕喚道。
芸娘抬起頭望著他，“嗯，怎麼了相公？”
“你這也太慣著我了。”
芸娘抬起頭，水潤潤的眸子在燭光裡亮了一下。
“妾身伺候相公，天經地義。”
李宗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角蹭了一下。
芸娘的臉騰地紅了，卻沒有躲開。
“相公……水要涼了……”
“那就讓它涼。”李宗彎腰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芸娘沒站穩，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李宗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芸娘的腰肢軟得像剛揉好的麵團。
隔著薄薄的衣衫，可依舊能感覺到掌心底下的溫熱。
“相公……”她伸手想推開他，手指剛碰上他的胸口就沒了力氣。
李宗低頭，鼻尖蹭過她的耳廓。
芸娘整個人顫了一下，像被火燙著了似的。
“別……”
“別什麼？”
李宗的聲音悶在她肩窩裡，呼出的熱氣讓芸娘耳根後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
“別在這兒……恒兒剛睡……”
“周嬸看著呢。”
李宗的手從她腰間滑上去。
摸到衣帶的活結，輕輕一拉，衣襟就鬆了。
芸娘咬著下唇，想說什麼，說出口的卻是一聲軟綿綿的喘息。
李宗把她打橫抱起來往床邊走。
芸娘把臉埋進他胸口，耳尖紅得能滴血。
床帳放下的時候，她聽見李宗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芸娘羞得狠狠捶了他一下。
卻換來李宗一聲低笑。
燭火跳了跳。
床帳刷的一下落了下來。
後半夜下起了小雨。
雨點打在瓦片上，沙沙的聲響細密綿長。
芸娘枕在李宗胳膊上，散開的頭發鋪了他一肩膀。
她的呼吸又勻又長，嘴角微微翹著，睡著了還帶著笑意。
李宗沒睡著。
他看著頭頂的帳子，腦子裡過的是另一件事。
紡紗機已經做出來了，叔父明天應該就會來看。
看完之後，叔父會拿去給段伯，段伯拿去工部推廣。
全天下的布價都得往下跌。
世家在布莊上賺了多少年的錢，這一下怕是又要心疼好一陣子。
他想到這裡，嘴角翹了一下。
芸娘在他懷裡動了動，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夢話，又往他胸口拱了拱。
李宗攬緊了她，閉上眼。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透，莊口傳來馬車的聲響。
李宗剛從芸娘屋裡出來，一邊係著衣帶一邊往外走。
沒走幾步就看見程咬金大步流星地過來，身後跟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李世民今日隻帶了程咬金，連長孫無忌都沒跟來。
“叔父？這麼早？”
“昨晚收到你的信，今早城門一開就出來了。”
李世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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