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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後，蜂窩煤終於晾乾了。
根據圖紙打造的大唐版蜂窩煤爐也終於做好了。
可張伯看著這個古裡古怪的東西，依舊還是一臉懷疑。
“少爺，石炭可是有毒的，您確定這玩意兒真能燒？”
“不會中毒吧？”。
石炭這玩意兒他活了半輩子隻見過鋪路，從沒聽說能當柴燒。
更何況石炭燒起來嗆死人，還有毒，少爺這不是胡鬨麼？
李宗懶得解釋，把曬乾的蜂窩煤碼進新砌的鐵皮爐子裡。
這爐子是照係統圖紙做的，鐵皮包耐火泥，底下有風門，上頭留了出火口。
他拿火折子點著引火柴塞進去，蓋上爐蓋，拉開風門。
火苗子從煤餅的眼兒裡竄上來，藍幽幽的，一點黑煙都沒有。
“張伯，拿手試試。”
張伯將信將疑地把手伸到爐子邊上，熱汽烘烘的。
他又低頭湊近了聞了聞，抬起頭時滿臉褶子都擠成一團。
“真沒煙？也不嗆人？”
“石炭的毒氣靠充分燃燒化解了。”
李宗拿火鉗夾了塊新煤餅添進去。
“這幾個眼兒是關鍵，通風透了就燒得乾淨。”
芸娘抱著恒兒從屋裡出來，在廊下站了一會兒。
“相公，這爐子比炭盆暖和多了，還沒有炭灰。”
她說著把恒兒往爐子跟前湊了湊，小家夥也伸出小手去夠那藍火苗，這娃現在是對什麼都感到好奇的時候，隻可惜被他娘抱著，壓根夠不到。
急的都吱哇亂叫了。
蘇凝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拎著燒火棍。
“相公，你又折騰什麼東西？”
“我在廚房都聽見你吹牛了。”
“什麼叫吹牛啊？”李宗拿火鉗敲了敲爐子，有些得意道，“我弄這這玩意兒，一塊煤餅燒大半天，三文錢的本錢，比木炭便宜七成。”
“有了這東西，往後這冬天取暖再不用燒木炭了。”
“對了，回頭你給你爹寫封信，問西域那邊有沒有石炭，要有的話就地壓煤餅，比從涼州運木炭便宜多了。”
蘇凝愣了一下，手裡的燒火棍差點掉地上。
“三文錢就能燒大半天？”
她把燒火棍往灶台上一擱，走出來蹲在爐子跟前，伸手在爐壁上貼了貼。
隻覺都快燙手了！
可再一看裡麵的蜂窩煤，才燃起來沒多久。
照著燃燒速度，三文錢燒一天未必不可能！
她回頭看了李宗一眼，眼神裡那點不服氣瞬間全沒了。
“這東西要是送到西域去，我爹他們冬天就不用縮在帳篷裡烤火堆了？”
李宗拿火鉗撥了撥煤灰；“隻要石炭能運過去，就地開作坊壓煤餅就行。”
“回頭可以問問段伯，看能不能在軍需單子裡加上石炭這一項。”
“或者讓你爹在那邊找找看有沒有石炭礦。”
“要有的話，那可就發財了！”
蘇凝聞言，二話沒說便起身，“那我這就去給我爹寫信。”
李宗在廊下看著這丫頭歡呼雀躍的架勢，嘴角微微一翹。
這丫頭心裡倒是比誰都惦記她爹。
不過今晚......自己估計又要被霸王硬上弓了。
嘿嘿......
第二天一早，李宗扶著腰，剛從蘇凝房中出來，就聽門外就傳來程伯的大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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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子！聽說你這兩日又在搗鼓什麼新鮮玩意兒？！”
伴隨著聲音，程咬金大步流星進了院子。
一眼就看見廊下那個鐵皮爐子，上頭擱著把銅壺正咕嘟咕嘟冒熱氣。
旁邊木板上還碼著一排曬乾的煤餅，每塊上頭整整齊齊戳著九個眼兒。
“這什麼玩意兒？”
程咬金伸手想摸又縮回來。
可仔細一瞧，卻是驚道：“石炭？你小子怎麼把石炭當柴燒？也不怕熏死？”
“程伯，沒事兒的，我這叫蜂窩煤。”
“雖然也是石炭做的，但隻要注意通風，壓根就沒問題。”李宗拎著燒開的水壺，沏了碗茶推到程咬金麵前。
“石炭做的蜂窩煤？”程咬金有點懵。
“石炭末和黃土按比例調勻了壓成餅，曬乾就能燒。”
”一塊燒大半天，沒煙沒味，三文錢的本錢夠燒一整天。”
程咬金端起茶碗沒喝，先低頭湊近了爐子聞了聞。
又拿手在爐子上頭晃了晃，熱汽烘得他手掌都直發燙。
再一想這小子從來不打沒準備的仗，如此言之鑿鑿，定然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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