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不想讓他喜歡的人過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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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璃聽到人等在門外，微微蹙了蹙眉頭。
她看了眼，雪還在下，紛紛揚揚，天地皆白。
萬一他真的找夫君有事呢？她這樣拒之門外，實在不是待客之道。
正想要不要叫人去前廳裡坐著等，就聽到外頭人說大人已經回府了。
宋雲衍今日原說好要帶她去燈市逛一逛，看新年的第一場煙火。
馬車簾子才掀開一半，他便頓住了腳步。
府門口，一人身姿挺拔，立於風雪之中，未撐傘，未披氅，肩頭已覆了一層薄雪。
聽到動靜，那人緩緩轉身。
施懷瑾。
宋雲衍眸色一沉，方才還帶著笑意的眼底，瞬間結了霜。
“施公子。”他語氣平淡，卻無半分溫度。
施懷瑾拱手行禮，動作利落：“宋大人。”
“是施將軍有事尋本官？”宋雲衍問，目光銳利如刃。
施懷瑾略一點頭。
宋雲衍眼底掠過一絲疑色，卻未多言，隻淡淡道：“隨我來前廳。”
又對下人吩咐，“看茶。”
“不必了，”施懷瑾抬手婉拒，聲音低而穩，“就幾句話。”
宋雲衍揮退左右，廳內隻剩二人。
炭火微紅，雪聲簌簌。
“令尊有什麼話需要施公子傳達的，但說無妨。”
施懷瑾不過是打著他爹的名號進來而已，他掃了一圈，沒看到想到的人影。
最後目光落在宋雲衍身上。
“不是我爹，”他坦然道，“是我有話，想同宋大人說。”
宋雲衍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施公子有話，但說無妨。”
見了真人，施懷瑾心中那點不甘與執念，反而更清晰了。
而眼前的人，果然還是和從前一樣。
不，甚至比從前看上去更冷漠。
他提了口氣，“宋大人，你是因為宋府和孟府有舊約才娶她的嗎？”
宋雲衍眸光驟然一凝，眼尾微眯，似刀鋒出鞘：“施公子，這是我的私事，不便告知。”
施懷瑾當然知道這是私事。可他忍不住。
“你也知道，從前阿澤有多在乎阿璃。”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隱忍的痛意，“若宋大人隻是履行婚約，那對你、對她，都不公平，不是嗎？”
廳內一時寂靜。
宋雲衍垂眸，指腹緩緩摩挲著茶盞邊緣，下頜線繃得極緊。良久，他才開口，聲音沉如寒潭：
“是不是履行婚約，公不公平……都不勞施公子操心。”
他抬眸，目光如刃：“倒是施公子，你是以什麼身份說這些話的？”
施懷瑾喉頭一哽，啞然。
他沒有身份，也沒有立場。
他支吾片刻，終於低聲道：“我是……阿澤從前最要好的朋友。”
宋雲衍嗤笑一聲，短促而冷：“所以？”
“所以……”施懷瑾咬了咬牙，“我不想讓他喜歡的人，過得不好。”
話音落下，廳內死寂。
宋雲衍端起茶盞，輕抿一口。水汽氤氳，模糊了他眉眼間的鋒芒，卻掩不住聲音裡的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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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跟你說，她過得不好？”
好個屁！
施懷瑾跟他聊這麼幾句就感覺到了。
宋雲衍此人，氣勢迫人、言語如刀，周身透著一股不容冒犯的威壓。
肯定不是個好相處的。
施懷瑾暗暗咬牙。
“我有眼睛，我能自己看！”
宋雲衍眸色一沉，語氣驟冷：“你看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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