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阿璃，叫我阿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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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狀似無意地試探。
宋雲衍倒是有問必答。
隻是一問到從前有沒有喜歡的姑娘，宋雲衍都是笑著說，過去的事，不必再提。往後日子長著，才最要緊。
他說得坦蕩，說得有理，甚至說得讓她無從反駁。
可偏偏就是不說，過去到底有沒有。
問不出結果。
到後來，孟昭璃也放棄了。
也不再糾結從前種種，乾脆把想不通的東西都丟掉。
反正他們如今的日子就很好。
何必要問的那麼清楚呢？
宋雲衍平日在家幾乎滴酒不沾，可一旦入宮赴宴，便由不得自己。
近日江南水患初定，他調度得當、賑濟有方，聖上龍顏大悅，特設宮宴嘉獎。
席間觥籌交錯，皇親國戚、朝中重臣皆在，推杯換盞間，他縱有千般不願，也隻得應酬到底。
難得地，他醉了。
可即便醉了，也看不出半分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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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衣冠齊整，步履沉穩，隻眼神略顯迷離，話比平日少了幾分。
宋雲衍還保持了一絲清明，不想把酒氣帶給阿璃。
乾脆就宿在了書房。
他看了眼房間，已經熄了燈，抬手捏了捏發脹的太陽穴：“端一碗醒酒湯到書房。”
吩咐完便轉身去了書房。
其實孟昭璃根本沒睡。
她白日裡小憩過一陣，夜裡反倒精神得很。
又知他今日赴宮宴，早早就命廚房備好了溫熱的醒酒湯。
聽到外頭傳來熟悉的低語聲，她立刻披衣起身。
正巧下人端著湯碗經過廊下，她伸手接過：“我送去就行。”
宋雲衍徑直就去了書房的床榻上。
敲門聲響起，他頭更痛了，“進來。”
他靠著床頭閉目，聽到腳步聲卻沒有睜開眼：“放下湯就可以走了。”
聽到湯碗放下的聲音，宋雲衍隻揮了揮手。
腳步聲響起，可不是遠離，是靠近。
宋雲衍微微蹙眉，正欲睜眼查看，一雙手搭在他的太陽穴上，輕輕的揉了揉。
一陣熟悉的香味襲麵而來。
宋雲衍醉眼迷蒙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帶著幾分不確定的恍惚：“......阿璃？”
“是我。”她輕聲應道，坐在榻沿，指尖溫熱，“夫君先喝醒酒湯吧，一會兒該涼了。”
這是真人......？
宋雲衍覺得自己是真醉了。
他握住她的手腕，止住她的動作，聲音低啞：“你怎麼來了？這個時辰，怎還未歇？”
“睡不著。”她垂眸，睫毛在燭光下投出細密的影。
宋雲衍：“哪裡不適？”
她搖頭，唇角微微揚起：“沒有。隻是午間睡多了，夜裡反倒清醒。”
他沉默片刻，忽然鬆開她的手，自己撐著坐直了些，卻因頭暈又晃了一下。
孟昭璃下意識扶住他肩頭：“你醉的厲害。”
宋雲衍也這麼覺得，不然，他怎會任由自己靠向她。
“阿璃……”他喃喃喚她，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嗯。”她應著，苦苦支撐著身體。
宋雲衍半倚半靠在她身上，比想象中的要重。
他忽然伸手，將她整個人攬入懷中，順勢一倒，兩人一同陷進床榻柔軟的衾被裡。
“阿璃……”他又喚了一聲，額頭抵著她的鬢角，呼吸灼熱。
“嗯。”她輕應，心跳如鼓，卻沒掙紮。
夜風從窗隙溜入，吹得燭火微微一跳。
帳幔半垂，光影朦朧，將兩人的輪廓溫柔地裹在一起。
良久，他低聲道：“別走。”
她沒說話，隻是悄悄抬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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