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子川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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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上了馬車，宋雲衍把人摟在懷裡安慰了半晌，最後還說等過幾年再尋個由頭把嶽父嶽母調到京城裡來。
孟昭璃都聽笑了：“你說了算？”
宋雲衍拿著帕子給她擦淚：“我說了不算，但其嶽父本來就是受餘家牽連，那樁案子，牽連者甚眾，嶽父隻是故交舊識，並無實質往來。等這件事過去幾年，風頭過了，會有轉機的。”
二人一路溫存，為了照顧孟昭璃，回家的路程很慢，倒也算不得辛苦。
孟昭璃忙的對付宋雲衍，也沒覺得枯燥乏味。
豈止回來剛歇息一日就收到了老宅的消息。
無非是老太太的病在冬日裡加重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明明走之前老太太因為宋雲澤已經好了許多。
再往後看才知道，宋雲澤也病倒了。
進了正院，宋雲衍幾步跨上台階，在門口遇見了父親。他腳步未停，聲音已先一步遞了過去：“父親，子川怎麼樣了？”
宋父歎氣搖頭，將宋雲澤這些日子住回老宅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說是前幾日在雪地裡摔了一跤，也不知怎麼好端端就摔了，這些天一直沒醒來。”
“發熱了？”宋雲衍眉心微蹙。
“嗯，燒得厲害，湯藥也喂不進去。你母親還守在床邊呢。”宋父的聲音裡滿是疲憊。
“我去看看。”
宋雲衍抬腳便往內院走，穿過廊下時，看見孟昭璃還等在風口裡，手裡攥著帕子，夜風吹得她裙角輕輕翻動。
“別在這裡等著，外頭風寒。”
他走過去，伸手將她被風掀開的外袍攏緊了些，又低頭摸了摸她的手：“我去看看子川，你先不去，別過了病氣。”
孟昭璃眉心蹙著：“怎麼說的？他嚴重嗎？”
哪怕知道她擔心宋雲澤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宋雲衍心底依舊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
他壓下那點情緒，聲音放緩：“嗯，昏迷了幾日，如今還在發熱。”
聞言，孟昭璃臉色微微一白：“怎麼會這樣？讓大夫看了嗎？”
宋雲衍抬手將她攬進懷裡，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看過了，應該沒有大事，別擔心。”
“那你快去看看吧。”孟昭璃從他懷裡退出來，輕聲催促。
宋雲衍勾了勾唇：“這麼擔心？”
宋雲衍勾了勾唇，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試探：“這麼擔心？”
孟昭璃嗔了他一眼，那一眼裡又急又嗔：“你不擔心嗎？都是自家人，當然擔心。”
宋雲衍沒再多說，隻將她的外袍又攏了攏，叮囑道：“你先回院子裡烤烤火，外頭太冷，我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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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璃乖乖點了點頭，目送他轉身快步消失在月洞門後，這才攏著衣襟，由雪竹陪著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
宋雲衍去看宋雲澤的時候，床旁邊始終守著宋母。
還沒推開門進去，就聽到她的聲音從裡頭傳出來，帶著焦灼和疲憊。
“再多拿些炭火來，這湯藥冷了，再去重新熬一碗。”
丫鬟應聲退了出來，正巧遇到門外的宋雲衍，連忙福身行禮：“大公子——”
宋雲衍抬手打斷了她的話，微微側首，示意她下去。
丫鬟會意，輕手輕腳地退開了。
他站在門前，隔著一道門扇，聽見裡麵水盆碰撞的聲響，和母親絮絮叨叨的念叨。
推門進去，屋裡炭火燒得很旺，熱氣撲麵而來，混著藥香。
宋母正坐在床沿，彎著腰，用熱水浸了帕子給宋雲澤擦臉。
她的鬢發散亂了幾分，眼底青黑濃重，滿臉都是掩不住的疲憊。
宋雲衍喚了聲：“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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