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了?”
孟昭璃閉著眼,邊哭邊點頭。
“我愛我的夫君有錯嗎?”
“阿澤......”她睜開眼,淚眼朦朧地望著,懇求道:“不要讓他難過。”
宋雲澤苦澀不已,心口像是被鈍刀生生剜去一塊。
“所以……”他聲音嘶啞,眼底是破碎的光,“阿璃要讓我難過?”
孟昭璃的眼淚掉得更凶了,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安慰他,可說什麼都是錯的。
宋雲澤苦澀的笑了聲:“阿璃,當年教你舞劍的是我,和你青梅竹馬的是我,說要娶你為妻的也是我。”
他每說一句,便往前湊一分,眼底翻湧著壓抑了十年的執念:“是我宋雲澤,從來都不是他宋雲衍。”
他低下頭,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滾燙的呼吸灼著她的皮膚,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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