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不可名狀、不可言喻、不可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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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吳賴看了一眼圍上來的三個人，嘴角扯出一個無奈的笑。
“各位今天這架是非打不可嗎？”
卡芙卡站在他的正前方，紫色的長發在血色夕陽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臉上帶著那種慣常的、從容不迫的微笑，像一隻貓在逗弄一隻已經被逼到牆角的老鼠。
但她的手沒有閒著——紫色的光芒從她腰間的太刀上亮起。
“親愛的，雖然我也不想與你爭鬥——”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但是艾利歐可是對目前的你很感興趣呢。”
話音未落，她手中的太刀已經完全出鞘。
吳賴的左後方，刃沉默地站在那裡。
他的手按在腰間那柄長劍的劍柄上，劍還沒有出鞘，但劍身上的裂紋已經開始滲出暗紅色的光芒，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那些裂縫中往外滲透。
吳賴的右後方，薩姆已經進入了戰鬥姿態。
他高大的金屬身軀在夕陽中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胸甲和肩甲的縫隙中透出熒綠色的光，像一盞在黑暗中點燃了太久的燈，光色已經從明亮變得有些疲憊，但仍然固執地亮著。
他的雙臂微微張開，掌心朝前，裝甲下的引擎發出低沉的嗡鳴聲，像一頭正在蘇醒的野獸在胸腔裡醞釀著第一聲咆哮。
“嘖。”
吳賴將右手的小刀換到左手，活動了一下右手的手指，骨節發出細碎的哢嗒聲。
“我怎麼感覺你們這是要弄死我啊？”
他的雙眼越來越紅。
影子從他腳下一點一點地消退，像是地麵正在將他的影子吞噬，又像是他的影子正在自己決定離開這具軀殼，回到某個更黑暗的、更古老的地方去。
卡芙卡看到了這一幕，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放心，親愛的。”她將太刀橫在身前，刀尖指向吳賴的喉嚨，聲音輕柔得像一聲歎息。
“我會很溫柔的。”
溫柔是卡芙卡說的。
但首先動手的，是刃。
吳賴身後的空氣被撕裂。
沒有腳步聲，沒有破風聲，沒有任何預警。
刃就這樣出現在吳賴身後不到一米的位置，像是他一直就在那裡，像是他從一開始就不在吳賴的視野裡，而是一直在吳賴的影子裡。
他的長劍已經出鞘，劍身上那些暗紅色的裂紋此刻全部亮了起來，像是一張被燒紅的蛛網覆蓋在劍身之上。
長劍帶著一道暗紅色的弧光，從吳賴的後頸斜劈而下，角度刁鑽、力道凶狠，沒有留任何餘地——這一劍若砍實了，吳賴的腦袋和肩膀之間將不再有任何連接。
吳賴沒有回頭。
他的身體比他的意識更快地做出了反應——左手的小刀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反手揮出，刀鋒與劍刃在半空中相遇。
鐺——
火星四濺。
兩把武器交擊的瞬間，兩個人的臉也在極近的距離內對上了。
刃的臉蒼白得像紙，沒有表情，隻有那雙空洞的眼睛裡映著吳賴眼中燃燒的紅光。
吳賴的臉獰笑著，嘴角咧開的角度超過了人類應有的範圍，露出兩排被血絲染紅的牙齒。
“艾利歐！”
吳賴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恨不能將這個名字的主人撕碎的憤怒。
“老子遲早要扒了你的皮當燈籠點！”
刃沒有回應。他的劍被吳賴蕩開之後，立刻又以更快的速度劈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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