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拒絕為惡女獻祭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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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杳眼底剛剛燃起的微光一點點黯淡下去，長長的睫毛垂落，掩住眼底的失落與無力。
但她不想讓程望澤有負擔，幫助自己本來就不是他的義務。
她硬生生扯起了嘴角的笑容：“沒事學長，能查到這些已經很感謝你了……”
程望澤心頭一軟，他能聽出沈杳是不想讓他覺得失望，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還要安慰他、反過來考慮他的感受。
他身體微微前傾，伸手輕輕拂過她的發頂，語氣有些凝重：“我知道很難，也知道你很失望，但阿媜，不要急，更不要放棄，我們一定會把他繩之以法的。”
“我會一直盯著這件事，不會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他望著她，像是在叮囑、又像是請求：“你隻需要慢慢往前走，好好生活，剩下的，都交給我，好嗎？”
沈杳也望向程望澤，他的眼睛漆黑深邃，穩穩地接住了她的焦灼，慢慢撫平了內心的波瀾，恍惚間讓她覺得，這喧鬨的世界上隻剩下他們兩個。
程望澤同樣有這樣的感覺，他定定地望著沈杳，隻希望自己能給予她更多的力量，讓她安心。
幾秒的沉默後，沈杳緩緩鬆開了攥緊的指尖，她用力輕輕點頭，眼底點起了程望澤熟悉的光芒：“我知道，放心吧學長，我還年輕，日子還長著呢。”
看著她複蘇的模樣，程望澤這些天始終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眼神柔和下來。
恰好這個時候，服務生端著精致的餐點走來，托盤上放著一碟香甜鬆軟的鮮奶蛋撻、一盅溫熱的西米紅豆羹，還有兩杯蜂蜜檸檬水：“兩位慢用。”
溫熱的甜香緩緩漫開，細膩的蛋奶香混著豆沙的溫潤，恰到好處地衝淡了縈繞的沉鬱。
暖黃燈光落在剔透的羹湯和金黃的蛋撻上，沈杳先前的低落一掃而空，她抬眼看向對麵的程望澤，語氣輕快了不少：“看著好好吃哦。”
“那你可得多吃點，特意給你點的。”程望澤不喜歡吃甜食，但他提前打聽過，沈杳喜歡，“先吃飯，煩心事暫且放一放。”
程望澤細心地把蛋撻擺到沈杳麵前，語氣帶著幾分打趣，又似乎在暗戳戳地提小要求：“難得能和你單獨出來一次，我們好好享受享受，待會兒帶你去玩兒。”
沈杳聽出了程望澤的言外之意，耳根有些發燙，她伸手接過勺子，飛快地抬眼看了他一眼，卻直直地撞進他眼底，被抓個正著，頓時心顫起來，砰砰直跳。
半晌，沈杳吐了吐舌頭，垂著腦袋支支吾吾：“那……你以後可以多約我嘛。”
她指尖輕輕摳著勺柄，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我又不是不答應你。”
程望澤想要和沈杳對視，卻發現麵前的人根本不敢抬起頭來，從耳根紅到了脖子。
他怕自己笑得太張揚，惹得她更窘迫，於是單手握拳抵在唇角，死死壓住上揚的弧度，故意拉長語調，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溫柔與狡黠：“是~”
沈杳直直地就往陷阱裡蹦，聽見他的話後，捏著勺子的指尖都有些發僵，像是被甜得發膩的糖漿裹住了一般，她還是不抬頭，自然看不見程望澤眼角眉梢溜出來的喜色。
……
一個晚上的約會，兩人都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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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回學校時，夜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夜晚的街道乾淨寬敞，樹的枝葉在晚風裡輕輕搖晃，路燈投下一圈圈柔和的光暈，將兩人的影子揉得長長短短。
程望澤自然而然放慢腳步，陪著沈杳沿著街邊慢慢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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