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鄉村大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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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家樂小院的廚房裡，油煙機轟隆隆地轉著。
案板上擺滿了剛從農貿市場買回來的戰利品。
林白把那袋黑魚片倒進不鏽鋼盆裡，打開水龍頭衝洗。
水流衝刷著晶瑩剔透的魚肉，帶走殘餘的血水。
“蘇老板，把那塊五花肉洗了。切成麻將塊大小。”林白頭也不抬地指揮。
蘇清寒站在水槽邊，袖子卷到手肘處，露出白皙的小臂。
她盯著那塊帶皮的五花肉看了幾秒，伸出兩根手指捏住邊緣，小心翼翼地放進水盆裡搓洗。
洗完後，她拿起菜刀，對著肉比劃了半天。
“麻將塊……是多大？”
她轉頭問。
林白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過去拿過她手裡的菜刀。
“看好了。”
刀刃落在案板上，發出篤篤篤的悶響。
切口平整，肥瘦相間的五花肉瞬間變成大小均勻的方塊。
林白把刀柄遞回給她。
“照著這個尺寸切。別切到手。”
蘇清寒接過刀，學著他的樣子切下去。
五花肉皮韌，她力氣小，刀卡在肉皮上切不斷。
她咬著下唇，雙手握住刀柄往下壓。
“砰”的一聲，刀刃剁在案板上，肉塊飛了出去，掉在地上。
廚房裡安靜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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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寒臉頰泛紅，彎腰把肉塊撿起來，扔進垃圾桶。
“我重新切。”
林白歎了口氣，把她擠到一邊。
“你去剝蒜吧。剝一頭。蔥切成蔥花。這個沒技術含量，總能行吧？”
蘇清寒點點頭，乖乖走到角落的矮凳上坐下，拿起一頭紫皮蒜開始剝。
她剝得很認真，指甲摳著蒜皮，一點點撕下來。
林白這邊手腳麻利。
起鍋，燒水。
五花肉冷水下鍋，加蔥薑料酒焯水。
撇去浮沫後撈出瀝乾。
另起一鍋，倒油。
冰糖下鍋炒糖色。
鐵鏟在鍋底快速攪動，冰糖融化，冒出細密的棕紅色泡泡。
林白把焯好水的五花肉倒進去。
“刺啦——”
熱油和水分碰撞，白煙騰起。濃鬱的肉香瞬間在廚房裡炸開。
翻炒幾下，肉塊均勻地裹上糖色，變得油亮紅潤。
加入八角、桂皮、香葉，倒入開水，蓋上鍋蓋改小火慢燉。
紅燒肉燉上，林白開始處理水煮魚的底料。
蔥薑蒜切末，乾辣椒剪成段。
鍋燒熱，倒油，下入豆瓣醬炒出紅油，再加入花椒和乾辣椒爆香。
嗆鼻的辛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坐在角落剝蒜的蘇清寒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眼眶被熏得發紅，手裡的動作卻沒停。
香味順著廚房的窗戶飄了出去，在整個農家樂小院裡彌漫開來。
院子另一頭，華辰和趙瑩瑩正對著一個電磁爐發愁。
那盒價值四十五塊錢的有機牛肉被切成了薄片。
華辰把兩棵發蔫的小白菜扔進清水鍋裡，水開了之後，把牛肉片丟進去。
沒加一滴油，隻撒了一點鹽。
“高端食材往往隻需要最樸素的烹飪方式。這樣才能保留牛肉的原汁原味。
”華辰對著鏡頭侃侃而談，試圖挽回一點顏麵。
趙瑩瑩盯著鍋裡飄著白沫的清湯，肚子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霸道的麻辣鮮香順著風飄了過來。
那是豆瓣醬、花椒和辣椒混合爆炒的味道，夾雜著濃鬱的油脂香氣。
趙瑩瑩吸了吸鼻子，口水瞬間分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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