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影後下凡，第一次擠中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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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握緊管鉗，走向那堆散發著異味的垃圾。
手起。
管鉗狠狠砸下。
砰！
火星子沒冒，那幾個生鏽的鐵皮桶直接被砸癟了。
林白動作極快。
他一腳踩住廢棄的塑料外賣盒，用腳尖碾碎，直接踢進旁邊的排水溝。
剩下的幾個易拉罐，他用管鉗手柄依次砸扁，挑出剪鐵皮的破剪刀，哢嚓哢嚓幾下，剪出不規則的齒輪形狀。
華辰站在斜坡上，臉色鐵青。
“你撿垃圾上癮啊？”華辰咬著後槽牙，“這種破爛你也當寶貝？”
林白連頭都沒抬。
手裡的錘子當當當敲擊著廢金屬。
他把幾個齒輪狀的鐵皮用螺絲死死釘在吧台側麵。
幾根破舊的黑電線纏繞在金屬邊緣。
隨後，他拿起那罐黑色的便宜噴漆，對著那堆拚湊起來的金屬件哧哧噴了幾下。
原本惡心雜亂的垃圾，瞬間變成了極具重工業風格的金屬浮雕。
粗獷，野性，毫無違和感。
直播間彈幕瞬間刷屏。
“靠！這動手能力逆天了！”
“華辰送溫暖來了，這波配合打得真好。”
“絕了，這審美絕了，廢品站老板看了都得流淚。”
林白扔下噴漆罐，拍了拍手上的灰。他抬頭看向斜坡上的華辰。
“多謝華大少爺讚助的軟裝。還有別的東西要扔嗎？沒有的話，好走不送。”
華辰指著林白，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他原本想惡心林白，結果反而給人送了免費材料。
他猛地轉身上車。
保姆車揚起一陣灰塵，落荒而逃。
防空洞裡徹底安靜下來。
蘇清寒走近吧台，伸手摸了摸那個金屬浮雕。邊緣打磨過，一點都不紮手。
“真絕了。”蘇清寒給出評價。
“行了，別看了。”
林白把管鉗和錘子扔進帆布袋，“乾活。酒館還差點東西，咱們得去趟市區。”
“去市區？”
蘇清寒愣了一下，“我們隻有十五塊錢。”
“十五塊錢能乾的事多了。”
林白把帆布袋挎在肩上，徑直往外走。
兩人走到荒地外的大馬路上。
等了十分鐘，一輛破舊的鄉村中巴車搖搖晃晃開過來。
車頭掛著褪色的牌子：城郊直達市中心。
車門哐當一聲打開。
一股混合著韭菜餡餅、汗水和劣質香煙的味道撲麵而來。
車廂裡擠滿了人。大爺大媽提著菜籃子，年輕人戴著耳機打瞌睡。
連個落腳的縫隙都沒有。
蘇清寒站在車門處，腳下生根，退縮了。
她出道即巔峰，出行永遠是保姆車頭等艙。
別說這種擠得連縫都沒有的中巴車，連普通公交車她都沒坐過幾次。
“上不上？不上我關門了！”
司機不耐煩地扯著嗓子喊。
“上。”
林白一把抓住蘇清寒的手腕，硬生生把她拽上車。
投幣箱叮當響了兩聲。四塊錢沒了。
車門哐當關上，中巴車猛地起步。蘇清寒腳下一個踉蹌，直接撞在林白胸口。
“站穩。”
林白單手抓住頂部的橫杆，另一隻手虛攬在蘇清寒身側，把她圈在一個相對安全的角落。
旁邊一個大媽提著活雞。
雞毛亂飛，差點懟進蘇清寒嘴裡。
她偏過頭，憋住氣。
“很難受？”林白低頭問。
蘇清寒搖搖頭，沒說話。
車子一路顛簸，走走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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