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沒人說話。
這數據放在普通節目裡不差。
可前麵擺著林白的二千八百六十萬，四十二萬就顯得太寒酸。
華辰坐不住了。
“王導，節目組是不是給林白買流量了？”
這話一出，棚子裡氣氛變了。
王剛的笑收了些。
“華辰，你什麼意思？”
華辰摘下墨鏡，臉色難看，“一個廢棄防空洞，一把破吉他，怎麼可能有這麼多人看？熱搜也好，在線也好，節目組沒推資源？”
林白靠在椅背上，正在低頭看企鵝音樂發來的新報價。
聽見這話，他抬了下頭。
“你也有直播間。”
華辰轉向他，“林白，你別裝。”
“你也有公寓。”
林白把手機扣在膝蓋上。
“你還有空調、沙發、節目組送的沙拉。你要是能讓四十二萬人不走，也算本事。”
李明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華辰猛地回頭，“你笑什麼？”
李明立刻擺手，“沒，我嗆著了。”
彈幕已經刷瘋。
“林白嘴是真損。”
“華辰還敢提買流量？昨晚全網自來水，他粉絲都在解憂酒館排隊。”
“高級公寓輸給防空洞，這臉打得太響。”
王剛也懶得跟華辰掰扯，直接把後台曲線投到大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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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八點二十第一對客人進門開始，林白直播間人數穩步上漲。
到《夜空中最亮的星》副歌部分，曲線陡然拉升。
九點後，路人湧入防空洞，人數再度翻倍。
到了十點半，外賣小哥講完故事，平台推薦位還沒完全鋪開，數據已經衝到最高點。
王剛指著屏幕。
“這是自然流量曲線。平台推送在九點四十五以後，前麵全靠用戶轉發。”
副導演又補了一句，“還有，昨晚公司層麵有人投了黑詞條。”
棚子裡的人全都轉過去。
王剛沒攔。
副導演把另一張截圖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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