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斷層第一，資本封殺成笑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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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防空洞外的發電機還沒響。
林白被手機震醒。
不是一個電話，是一串。
企鵝音樂、網抑雲、短視頻平台、直播平台招商部，還有幾個陌生號碼，輪著打，屏幕亮了又滅，滅了又亮。
林白從木板床上坐起來，頭發亂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蘇清寒睡在另一邊的麻布沙發上，身上蓋著節目組臨時送來的薄毯。聽見動靜，她揉了揉額角。
“怎麼了？”
“催命。”
林白把手機舉起來給她看。
屏幕上又跳出一個來電。
備注：企鵝音樂版權部李經理。
蘇清寒坐直了些，“《夜空中最亮的星》？”
“八成。”
林白按下接聽，還順手開了免提。
電話那頭的男人語速很快，聲音裡全是壓不住的急。
“林老師，早上好，我這邊企鵝音樂版權部。昨晚那首《夜空中最亮的星》，我們平台很有誠意，想拿獨家首發。”
林白打了個哈欠。
“報價。”
李經理頓了半秒，立刻道：“稅後五百萬預付，五年獨家，後續分成按S級原創給您走。”
蘇清寒手上的毯子滑到膝蓋。
五百萬。
一首歌的預付。
這已經不是普通藝人能談到的價格。
林白卻連眉毛都沒抬一下。
“昨晚你們給《消愁》兩百萬。”
李經理趕緊解釋：“林老師，昨晚和今天情況不一樣。您現在全網熱度太高，平台這邊也在緊急開會。五百萬已經是我能直接拍板的最高價。”
“那就等你們能拍更高的人上班。”
林白說完就要掛。
李經理急了，“別別別！林老師，您開個價。”
“稅後一千萬預付，三年獨家，版權歸我，分成七三，我七。”
電話那頭安靜了。
蘇清寒也轉頭看他。
林白一隻腳踩在拖鞋上，另一隻腳還沒找到，語氣平得很。
“昨晚兩千萬在線，熱搜前十我占六個，你們不虧。”
李經理壓著呼吸，“林老師，這個價格……”
“不行就下一個。”
林白手指移到掛斷鍵。
“我去請示！十分鐘，您給我十分鐘！”
電話被那邊匆匆掛斷。
防空洞裡安靜了兩秒。
蘇清寒看著他，“你真敢要。”
“他們真敢賺。”
林白下床，摸了半天才從吧台下摸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兩口。
“平台拿了獨家，首日引流、會員轉化、廣告招商，回本很快。跟他們客氣，我虧。”
蘇清寒沒接話。
她在圈裡待了這麼多年，見過太多藝人被合同壓到抬不起頭。林白這副討價還價的樣子，有點粗糙，卻很清醒。
外麵傳來腳步聲。
副導演帶著兩個工作人員跑進來，臉上掛著黑眼圈，手裡還攥著數據表。
“林白！王導讓你們趕緊準備，九點全員集合。”
林白低頭找襪子，“又整活？”
副導咧嘴一笑，“不是整活，公布昨晚各組數據。”
他停了一下，又補了句，“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我糊了？”
“你糊個屁。”
副導把數據表往他懷裡一塞，“王導昨晚三點還在蹦。”
林白展開看了一眼。
第一行寫著——
林白、蘇清寒組：直播峰值在線人數二千八百六十萬，實時收視率3.82，全網新增討論量九千七百萬。
第二行，華辰組：峰值在線人數四十二萬，實時收視率0.19。
林白把紙遞給蘇清寒。
蘇清寒看完，抿了下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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