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賣廢品，紙杯壓平當引火材料。”
蘇清寒把紙杯遞給他，“你現在賬戶裡剛進一千萬，還惦記廢品錢？”
林白把瓶子踩扁。
“錢多和浪費沒關係。”
收拾到一半，林白手機又響。
這回是陳嵐。
林白看著來電，沒接。
電話自動掛斷後，對方發來一條微信。
【林白，周總要見你。現在回公司談。】
林白回了兩個字。
【排隊。】
陳嵐很快又發。
【別把事做絕。公司真要動你，不是一兩首歌能扛住的。】
林白擦了擦手，打字。
【讓他動。】
發完，他把手機揣回兜裡。
蘇清寒沒問內容，隻把最後幾個瓶子裝進袋子。
“下午去樂器行？”
“嗯。”
“我陪你。”
林白看她一眼，“影後現在業務範圍挺廣。”
蘇清寒把編織袋口紮上，“倒水、砍價、撿瓶子、搬木板，缺哪樣？”
林白點頭，“還差個會收賬的。”
“那你欠我的兩萬，先還五百。”
“談感情傷錢。”
蘇清寒笑著把編織袋推給他，“少來。”
兩人剛走出防空洞，遠處停著一輛黑色商務車。
車窗半降，裡麵的人舉著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林白掃了一眼，沒追。
林白拎起編織袋，往路邊走。
蘇清寒跟在旁邊，踩著地上的落葉。
“林白。”
“嗯？”
“明天路演，恐怕不會順。”
“挺好。”
蘇清寒偏頭，“哪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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