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嗩呐登場，燃爆全場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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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音拔地而起。
演播大廳的穹頂鋪滿特級吸音棉。平日裡，重金屬搖滾的鼓點砸上去連個回音都聽不見。
但這道聲音直接撕開了物理屏障。
沒有前奏。
沒有鋪墊。
林白的手指在孔洞上快速起落。
氣息綿長不斷。
百鳥朝鳳起手式。
這樂器根本不需要音響加持。
空曠的舞台瞬間被填滿。
音響師坐在控製台後，手還搭在推子上，肌肉僵硬。
執行導演張著嘴。
卷成筒的台本砸在腳背上。
陰影裡的樂隊區。
長發胖子鍵盤手猛地站起身。
膝蓋磕在琴架上，砰的一聲。他連揉都沒顧上揉。
貝斯手的撥片掉在地板上。
他彎腰去摸，眼睛卻死死盯著台上。
行家有沒有底子，幾個音符就能聽出來。
這樂器太橫。
它一出聲，別的樂器全成了陪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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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音、吐音、花舌。
繁複的技巧接連砸出。
高音銳而不刺。
低音婉轉盤旋。
整個演播大廳沒人說話。
隻剩下這把樂器在肆意宣泄。
蘇清寒站在台下。
她不懂傳統樂器。
但她攥緊了衣角。
三分鐘。
林白收住氣息。
指尖離開孔洞。
他把嗩呐從唇邊移開。拿在手裡轉了個圈，別回腰後。
“十分鐘到了嗎？”林白對著麥克風開口。
麥克風沒插電。
他清朗的嗓音在大廳裡回蕩。
沒人出聲。
執行導演喉結滾了滾。
林白轉身走下舞台。
停在蘇清寒麵前。
“走吧，回去吃飯。”
蘇清寒跟在他身後。
直到走出大廳，她才轉過頭。
“你什麼時候學會吹這個的？”
“村裡紅白喜事見得多，跟著老瞎子學了幾手。”林白隨口胡謅。
“這叫學了幾手？”蘇清寒壓低聲音。
“剛才那個鍵盤手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林白笑了笑，沒接話。
導播間。
洪濤盯著監視器。
畫麵定格在林白離開的背影。
旁邊的副導演抹了把額頭的汗。
“洪導，這……這能行嗎？”
“咱們這是流行音樂節目，他弄個嗩呐上來，是不是太違和了？”
洪濤斜了他一眼。
“違和？你懂個屁。”
“流行樂壇現在就是一潭死水，全在無病呻吟。”
“需要的就是這種能把天捅破的東西。”
“可是星光娛樂那邊……”
“讓他們撤資！”洪濤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這期節目播出去，我洪濤的名字就能再響十年。”
“去，通知樂隊，給林白配最好的燈光。”
“伴奏他不要就算了，麥克風給我準備最高規格的收音設備。”
“誰要是敢在正式錄製的時候搞小動作，直接滾蛋。”
星光娛樂大樓。
周總聽著陳嵐的彙報，臉皮抽搐。
“嗩呐？他在彩排的時候吹嗩呐？”
“是。”陳嵐低著頭。
“現場傳回來的消息，說效果非常震撼。”
“洪濤那邊下死命令了，不準任何人乾涉林白的演出。”
“荒唐！”周總把桌上的文件掃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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