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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個無法顯示名字的道具！
剛把碎片撿起來，寧宛楓眼前緊跟著彈出新的係統提示。
【副本任務十四完成】
【中級副本“異界派對”通關】
【進入結算界麵】
下一秒她就被扔進了結算空間，連手裡的碎片都還沒收起。
也好，沒讓賀馳看見這東西。
寧宛楓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生出這樣的直覺似的念頭，努力思考一會兒也想不出原因。
算了，這破遊戲的問題也不止這一個。
她打開背包取出之前得到的碎片，將兩塊碎片放在一起試了試，確定完全沒辦法拚起來。
內部的顏色也不同，看來不屬於同一個圓球。
既然能得到第二塊，說明遊戲世界裡還會有別的碎片。
湊齊一個圓球之後應該就能知道這到底是什麼了。
隨後寧宛楓收起碎片和通關獎勵離開結算空間，在集合房間裡不出意料隻看見了賀馳一個人。
“其他人呢？”
“沒見到，應該都死了叭~”
她隨口一問，賀馳也是隨口一答。
寧宛楓略一點頭，忽然察覺到一個問題。
她依然對其他玩家的死亡毫無感覺。
不是那種聽說某個陌生人死了的沒有實感，而是真正徹底的不會有半分觸動。
以前她也不在乎無關人的生死，但她還能感覺到那是看過太多死亡之後的習慣成自然。
可現在，她回想起賀馳在自己麵前殺死那個求救的女玩家時的畫麵，隻覺得是在看一幅普通到一眼就能忘記的風景畫。
這分明是她察覺到自己精神受了影響時候的感覺，是被副本大幅放大的負麵惡意。
然而此刻她明明已經脫離副本了，甚至這個被她完美通關的副本再也不會出現——
可為什麼副本施加的影響和狀態仍然還在？
這不對。
這已經和副本無關了。
難道是因為我——
寧宛楓猛然掐斷思緒，回過神就看見賀馳的臉湊到麵前。
“姐姐，你是不是累了？還是心情不好？”
“要不你現在就回家休息？我絕對不會打擾你的！”
男人臉上看不出半點異樣，眼裡全是對自己的擔心和一點疑惑，已經徹底恢複成了自己最熟悉的模樣。
難道他和自己不一樣，副本裡受的影響並沒有維持到現在？
“賀馳，”寧宛楓有些衝動地開了口，“你還想不想殺了我？”
“哈？？”
賀馳被她問懵了，大眼睛眨了又眨，最後露出了心虛的表情，目光閃爍起來。
這一刻寧宛楓希望他的回答是“是”。
這樣的話，奇怪的就不止我一個人了。
然而她失望了。
賀馳的心虛另有原因。
“那個……姐姐。”
“之前那是我被副本影響的，你別當真呀……”
他以為寧宛楓要跟他算賬，立刻變得小心翼翼，一隻手試探著想要來揪她的袖子。
當他揪住袖子一角正要開始搖晃的時候，才發現寧宛楓出現了罕見的失神。
“姐姐，姐姐？”
他一把抓住寧宛楓的手，用了點力握上去，提高音量喚回她的神智。
“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精神力受傷太重了？”
寧宛楓轉動瞳孔看向賀馳。
他沒被副本影響，所以，剛才的感覺不是副本的原因。
而是自己真的不對勁。
準確的說，是這個副本刺激出了自己的本性。
再變態的殺人犯，看到同類的死亡都會產生情緒波動的。
就算是賀馳，殺人多少都會讓他興奮。
自己那種徹底的漠然不應該是正常人類的反應。
我在進入遊戲之前到底經曆了什麼才會變成這樣？
這會不會是，我沒有現實記憶的真正原因？
我究竟……是什麼人？
她不說話，賀馳更急了，抓著她的手要離開房間。
“走，你現在需要趕緊休息。”
寧宛楓的手動了動，回握住賀馳的手，從他掌心汲取到溫暖，勉強笑了笑。
“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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