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昀房間走去。
沈霽昀正閉著眼補覺，敏銳察覺到視線，睜開眼便看見沈月譴責的視線。
他挑了挑眉，“怎麼？”
“……你。”沈月欲言又止。
她剛才匆匆瞥了一眼，方逢欽後勁的咬痕多到嚇人，腺體紅腫，吻痕與指痕明顯。
不像正常的標記，反而像是一場虐待。
她支支吾吾半天，最後還是說出了口，“哥……嫂子他是不是跟你生氣了。”
嫂子？
沈霽昀聽見這個稱呼，眼皮一跳。
“……他不是你嫂子。”他頭疼般捏了捏眉心，“我說了，他是個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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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指，這個被你咬了好幾口、且渾身上下都是你信息素味道的人，是個alpha？”沈月覺得她哥在唬她。
“是的。”沈霽昀肯定道。
“那我為什麼沒有聞到他自己的信息素？”沈月有些犯嘀咕，看向沈霽昀的眼神又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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