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
秦明昭愣了愣：“啊？”
“我說，為了拿到這珠釵，挨頓打值得嗎？”
墨辰宵聲音有些用力，這十年來他為自己建起來的壁壘，在他措手不及之時，仿佛有所鬆動。
這讓他恐懼！
秦明昭摸了摸臉，疼得她“嘶”了一聲。
“本來就已經挨打了，跟這珠釵沒關係呀！”
墨辰宵盯著她，還是不接珠釵：“那你為何燒思蘭閣？”
秦明昭自然不能說她知道昌信侯在思蘭閣做什麼。
“你也看到了，整個秦家都希望思蘭閣消失，嗯……你就當我是為了秦家為了我母親吧。”
她不說實話，肯定別有用心，千萬不能相信她。
墨辰宵這麼告訴自己。
可他還是控製不住自己，伸出了手。
珠釵重新回到手裡的瞬間，他仿佛看到了母親就在眼前微笑。
直到一陣濃烈香粉味，撲鼻而來，他不得不把珠釵拿遠了一些。
“難聞吧？我就是想把這味兒去掉，再給你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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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辰宵低頭，收攏掌心：“我自己會洗掉。”
說完，出了排水溝便離開了。
可走了幾步之後，卻突然回頭：“謝謝……不管是什麼原因，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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