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馬國成!除掉這顆禍亂邊塞的毒牙!”
“所有行動由我沈逸全權統籌,一切後果由我沈逸一力包攬,天大的罪責我獨自扛下,絕不牽連任何部落、商賈與平民,絕不會讓他們半分擔責!”
粗獷豪邁的石夯聞言,瞬間熱血上湧,想都不想,隨手將擦拭乾淨的巨斧扛在肩頭,黝黑的麵龐上滿是殺伐之氣。
“咱這就去!逸哥放心,俺跑遍所有草原部落,保管把利害說清楚!”
“誰敢含糊應付,俺一斧子劈了他!定能召集大批勇士,埋伏官道,剁了那狗官馬國成!”
說罷,他轉身大步流星衝出房門。
一旁的呂墨則全然是另一番沉穩做派。
他深知此事乾係重大,牽扯多方勢力,一旦行事不慎,泄露風聲,便會全盤皆輸。
“逸哥,不用官軍,借萬民之勢破局,既避開了謀逆大忌,又能直擊溫從敬要害。”
“我即刻動用羅網全部暗線,遊走西域商隊與周邊大小鏢局,以生計存亡為引,暗中遊說串聯。”
“全程分散行蹤,隱秘集結,嚴控消息,杜絕朝廷眼線探查,靜待逸哥號令,伺機而動。”
話音落下,呂墨整理好衣襟,步履從容地轉身離去,心思周密,行事滴水不漏,將所有隱患提前考量周全。
轉瞬之間,屋內隻剩下沈逸一人。
溫從敬老謀深算,步步為營,自以為算儘一切,死死拿捏住李擎蒼與李驚鴻的忠義軟肋,篤定鎮朔軍投鼠忌器、不敢公然造反,便可以肆意拆分邊鎮兵權,瓦解鎮朔軍心。
可他千算萬算,終究棋差一著。
溫從敬隻盯著朝堂權謀、將帥博弈,隻看到了手握兵權的鎮朔軍,卻從未正視過這座桃源互市背後,盤根錯節、數以萬計的底層勢力。
這些草原部落、西域胡商、邊塞流民,不受朝堂禮法束縛,不受君臣忠義禁錮,不畏權貴,不懼聖旨,唯一在乎的,從來隻有活下去的活路。
!母父人殺如猶,食衣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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