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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取紙筆過來。”
身旁呂墨微微頷首，立刻示意親兵取來筆墨紙硯，就地鋪在一塊平整的青石之上，墨汁研開，狼毫備好。
“給我寫。”沈逸伸手指向紙筆，聲音冷硬，“寫下溫從敬所有罪證。”
“細數他結黨營私，把持朝堂，黨同伐異，打壓異己；羅列他暗中布局，構陷邊將林驍，捏造貪腐罪名，意圖拆分鎮朔軍兵權；寫明他勾結朝野文臣，漠視邊關疾苦，克扣九邊糧餉，以權謀私，禍亂朝綱的全部罪狀。”
“老老實實寫出來，我留你一條活路！若是敢敷衍造假，或是一字不寫，我有的是法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馬國成渾身一震，眼神瞬間變得決絕。
溫從敬是他的靠山，是馬家依仗的朝堂支柱，他能坐上金陵副將、調任宣府鎮將，全賴溫首輔提拔栽培。
熟讀禮教君臣之道的馬國成，寧死也不肯出賣自家靠山，背負背主求榮的罵名。
他咬緊殘破的牙關，梗著脖子，拚死搖頭，眼神倔強又執拗，哪怕麵對酷刑威脅，也斷然拒絕。
“休想！我深受首輔厚恩，絕不可能出賣上官，捏造罪證！”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要我構陷溫相，絕無可能！”
寧死不從，傲骨尚存，縱使身陷絕境，也不肯屈從脅迫。
沈逸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眼底最後一絲耐心徹底消磨殆儘。
軟硬不吃，骨頭倒是挺硬。
“好得很！”
沈逸緩緩轉頭，目光看向身側的石夯，眼神平淡無波，隻輕輕遞去一個冰冷的眼色。
一個心照不宣的示意，冰冷又狠厲。
石夯瞬間會意，黝黑粗獷的臉上驟然浮現出一抹猙獰的獰笑，殺氣四溢。他早就看這狗官不順眼，此刻得了自家將軍的暗示，當即大步上前，從懷中掏出一個層層包裹的粗麻布小包，重重攤開。
麻布鋪開，裡麵露出泛著冷鏽的粗鋼彎針、浸過防腐草藥的粗麻長線，還有幾塊用來束縛肢體的皮帶，器具簡陋粗糙，卻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寒氣息。
光是看到這些物件，四周的京軍士卒便瞬間渾身發冷，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隱約猜到接下來要發生何等殘酷的刑罰。
“既然寫字不肯，那就好好嘗嘗苦頭。”石夯粗聲獰笑，煞氣騰騰，“邊關有的是法子收拾你這種嘴硬的狗官，專治骨頭硬、嘴巴犟！”
兩名身形壯碩的草原勇士立刻上前，死死按住不斷掙紮的馬國成，牢牢鎖住他的四肢，任憑他如何扭動嘶吼，都無法動彈分毫。
馬國成察覺到不妙，看著石夯手中的鏽針麻線，再結合對方陰狠的笑容，一股極致的屈辱與恐懼瞬間席卷全身，臉色慘白如紙，瘋狂掙紮嘶吼。
“你們要乾什麼？！放開我！我乃朝廷命官！”
“你們不能濫用私刑！天理難容！”
他媽的，這些畜生要乾什麼？
尤其是這個虎背熊腰的巨漢，他不會是想……強了自己吧？
大哥你是魔鬼嗎？
這麼多人都看著，屍山血海的，你特麼就算真要來，就不能換個地方嗎？
“沈逸！你膽敢如此折辱朝廷大員，必遭天打雷劈！鎮朔軍必遭清算！”
“臥槽啊……大哥你真的啊……你們不是人啊……”
馬國成慌了。
因為自己褲子真被扒了。
一想到那可怕的場麵，自己的清白，他越發掙紮得厲害！
淒厲的求饒與嘶吼此起彼伏，可無人理會。
在一眾京軍驚恐欲絕、瑟瑟發抖的注視下，石夯麵無表情，粗暴地動手，直接扯下馬國成的外褲、內襯，當眾將其下半身暴露在黃沙冷風之中。
“畜生！”
“你們這群畜生啊！”
“我馬國成就算是死，也不讓你動我身子，毀我清白！”
極致的屈辱瞬間壓垮了馬國成最後的心理防線，羞恥、恐懼、絕望交織在一起，讓他渾身劇烈顫抖，淚水混合血水瘋狂滑落。
這群畜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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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儘天良的畜生啊！
連男人都不放過，你們特麼還是人嗎？
沒有絲毫留情，沒有半分憐憫。
沈逸與呂墨聽後麵麵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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