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聽聞!
怪不得剛才黑甲騎被殺得屁滾尿流,怪不得馬大人囂張不過三秒就徹底服軟,碰上這麼個不按常理出牌、下手又毒又狠的煞神,誰能扛得住啊!
今天算是開了眼了,也徹底嚇破膽了,以後就算給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再來邊塞、不敢招惹鎮朔軍、不敢碰這位沈小將軍的黴頭了!
這哪是截殺啊,這是純純的心理和身體雙重折磨,太踏馬嚇人了!
求求趕緊結束吧,再聽這慘叫聲,自己都要跟著瘋了!
一眾京軍士卒心裡哭天搶地,又怕又悔,悔不該跟著馬國成來這破地方,悔不該卷入朝堂這些破事,如今隻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隻盼著這位煞神別把主意打到自己頭上,隻求能保住一條小命,趕緊離開這鬼地方。
這一刻,所有人徹底明白。
鎮朔軍不好惹,開平沈逸,更是一個徹頭徹尾、不擇手段、心狠手辣的煞神。
對抗沈逸,對抗鎮朔軍,下場隻會比馬國成更加淒慘。
片刻之間,哀嚎漸漸微弱,隻剩下斷續的嗚咽與顫抖。
馬國成渾身被冷汗浸透,意識在劇痛與屈辱之中幾度瀕臨崩潰,徹底沒了所有反抗的底氣。
石夯收拾好器具,一臉漠然地退到一旁。
沈逸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受儘酷刑的馬國成,語氣淡漠冰冷:
“現在,告訴我,寫,還是不寫?”
“你也可以不寫,等會兒再把你前麵給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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